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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天的路,走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从因斯布鲁克到苏黎世,再到那个传说中的杨家庄园。
他掏出怀里的账簿,翻到最新一页,用炭笔记下:
“第十八日,抵因斯布鲁克。损失玻璃器皿约三分之一,余货完好。人员一重伤,余轻伤。花费过桥税、贿赂、医药费等累计二百七十四金币。明日补充补给,三日后赴苏黎世。”
写完后,他合上账簿。
还剩三分之一的路。
从因斯布鲁克到苏黎世的路,比马可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也许是已经深入相对文明的地域,也许是冬天的临近让土匪和强盗收敛了活动,接下来的十五天行程里,商队再没遇到真正的危险。只有琐碎的烦恼:阴雨连绵让道路泥泞不堪,骡子得了蹄病需要治疗,又在两处关卡被税官刁难,多交了三十金币的“特别通行费”。
但马可的心境已经不同了。经历了山中的血战、大雪的威胁、以及那一箱箱破碎的玻璃器皿,他现在觉得能平安走路、按时吃饭、晚上有屋顶睡觉,就是天大的幸运。
第十五天下午,当他们沿着利马特河谷北上,终于看见苏黎世城墙的轮廓时,连最沉稳的汉斯都松了口气。
“到了。”费德里科声音沙哑,“上帝保佑,我们到了。”
苏黎世比因斯布鲁克大得多。城墙是石砌的,高约三丈,城墙上能看到巡逻的士兵。城门洞开,进出的人流络绎不绝——农民推着板车,商人牵着骡马,修士徒步而行,还有几个穿着体面长袍的市民骑马经过。
城门口的税卡比山里规范得多。有专门的木屋,有穿着统一制服的税吏,甚至还有块木牌写着税率:入城税每人两个铜币,牲口一个铜币,货物按值抽百分之三,但可凭货单核减。
马可拿出在因斯布鲁克重新整理的货单——那些碎玻璃已经被当地玻璃匠人收购,虽然只卖了原价的两成,但总算回了点血。税吏仔细核对,最后估税二十八金币。
“还算公道。”交钱进城后,费德里科评价道,“苏黎世是自由城市,规矩写得清楚,执行也规矩。不像那些小领主,想收多少收多少。”
马可点头。他注意到街道的规整——主街铺着石板,宽得能容两辆马车并行。两旁是密集的店铺:面包房、肉铺、铁匠铺、裁缝店……行人衣着比山里人整洁,虽然还是以灰褐色为主,但至少干净完整。
汉斯熟门熟路地找到一家商队旅店,招牌上画着车轮和酒杯。店主是个胖胖的中年人,会说简单的意大利语。
“威尼斯来的?少见少见。”店主一边登记一边说,“通常意大利商人只到米兰或热那亚,最多到因斯布鲁克。跑这么远的,一年见不到两三队。”
“生意难做,只能往远处找机会。”马可回答。
“理解理解。”店主点头,“房间一天八个铜币,包早饭。牲口寄养一天两个铜币一匹,草料另算。后院有水井,有洗衣妇,有修蹄匠——你们骡子该修蹄了,我看走路都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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