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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罕坝人把荒原变林海的梦种进三代人的时光与汗水。”
“北大荒奏一曲青春赋,咏唱着粮仓的开垦史诗。”
“戈壁滩腾起的蘑菇云和‘马兰开花’之歌,唱进千万次的计算与实验。”
“铁道上有人为了那声火车长笛甘愿和大自然较劲。”
“这盛世如你所愿!我是你们的眼。”---顾平安回忆录。
一周后。
长安红会医院。
“顾大哥,你就和额拉会话话嘛,就说说你当兵的事情好不好。”
顾平安即使闭上双眼装睡也阻止不了隔壁病床女同志的健谈,耳边仿佛有只小蚊子嗡嗡嗡的,都想学某个锤王来一句,你再吵吵额锤你呀。
通过几天了解,这位叫庄胜男的女同志来自于陕北圣地,大约十六七岁的年龄,脸蛋皮肤黝黑,还带着明显的高原红,身材高挑瘦弱,只有两只大眼睛精神奕奕,仿佛会说话一般布灵布灵的,这会儿正央求着顾平安给他讲当兵的故事。
顾平安现在还处于穿越和原主对连队战友们感情的心理交战之中,加上病床上躺的时间一长心里压抑憋闷,实在是提不起讲故事的兴趣。
“胜男,莫吵到别人休息咯。”
说话的是庄胜男母亲,和顾平安一样躺在病床上,口音有些特别,顾平安一时分不清具体是湘赣哪里的,母女俩一个说陕北话,一个说湘赣口音,顾平安倒是有些好奇了。
“娘,我知道了。”
接着庄胜男神情失落的对顾平安道歉:“打扰您了,对不起。”
“顾同志,不好意思,我这闺女就是想她爹了,他爹和送你来的那些人当初一样在半岛,只是这几年消息很少,所以她遇到当兵的就缠着人家打听消息。”
庄胜男母亲提到自己男人的时候语气明显失落低沉,只是顾平安和庄胜男都没察觉到。
顾平安这才明白原委,不好意思的摆了摆稍微能活动的胳膊:“钟大妈,不怪庄胜男同志,有个人说说话也挺好。”
“看你这几天情绪不好,大妈劝一句,咱们伤员养伤心态得调整好了身体恢复的才好,听口音你是四九城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