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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坐在蒲团上的人明明处在下位,斜睨过来时,却让周方诤产生了被巍峨高山俯视的感受,蝼蚁在过于庞大之物面前不可自控地恐惧颤抖。
第一次,又是什么时候……
周方诤不敢多想,他站不住,狼狈地跌坐下去,抹了把脸哆哆嗦嗦道:“季总,您、您误会我了,我可以帮您做事,我只有一个要求,季氏副总的位置……”
“你不是已经在为我做事了吗?”
季承煜喝了一口茶,似乎味道不太好,他皱了一下眉,不知按了什么按钮,很快有人进入这间会客室一样的小房间,目不斜视地换上了一套新茶。
周方诤明白了,这是没得谈的意思,他咬咬牙,仓促说了句“我这就打电话给季总。”匆匆往外走。
小季总居然是凌春台的幕后人,这别说季长廷,怕是整个江市也找不出第二个知情的人。
他周方诤又是什么东西,知道这种秘辛,只会比别人死得更快,这是季承煜在警告他,他根本没得选。
所幸,所幸他是为季承煜办事,到现在为止也没对季承煜造成什么利益上的损害,至少、至少不会亏待功臣的。
周方诤如此安慰自己,心脏却像悬在钢丝上,拨通电话的时候嗓音还在不明显地发抖。
……
屋内,季承煜接到了白茶的电话。
他身上还带着与周方诤讲话时残存的阴鸷,开口的语气泄露了一丝轻嘲:“嗯?”
只是一个音节,白茶就敏锐察觉到了对面心情不虞,试探地问:“……怎么不开心?”
季承煜一顿,身上的气息明显一松,眉目软化下来,揉了揉眉心,“没有,遇见个烦人的苍蝇。”
“那,需不需要先生的专属贴心小棉袄服务一下?”
“怎么服务?”季承煜说,“嫌家里的床不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