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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身上的伤倒是还好,吃了备好的药便好转不少。
谢宴之的剑伤也已包扎好,横亘在肩上,缠缠绕绕。
蛊虫入体,仿佛陷入蛰伏,还未曾对谢宴之的身体造成影响。
陆淮出去了一趟,去了趟最近的简陋医馆,能用的药全抓了回来。
老毒物重伤,这段时间应该没这么多烦人的虫子了。
陆淮借用了客栈的厨房熬了药。
端药回屋时,他心想,死马当活马医吧。
至少他去抓药前,谢宴之的脉象尚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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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之睡着了。
陆淮把苦药放一边,摸出一包松子糖来,也放到一边。
他坐在床边,再次把脉。
脉象之乱,简直无可言说。
陆淮皱眉,摸出藏在怀里的银针,开始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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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之梦见了小时候的事。
陈年旧梦,宛如上辈子的记忆。
谢家惨遭灭门,他在死人堆里藏了三天三夜,才被严老庄主发现。
他被带回鸿蒙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