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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应该是可以明白的呀。昨晚,在这点个敲门之事上,哪怕余升影视逼她再甚,她真不愿意做,公司也是不能拿把刀对准她,让她前去敲钟情的门的。她故作冷静,故意做作,就为了再和钟情多点牵扯。
是的,她摔的跤,她加的微,她敲的门。
她就是这种人,她不能够和钟情再在一起,她也不太想和钟情毫无关联。
董花辞于是半推半就,接下了这个她和钟情之间“情感低位”的位置。是的,分手了还听前任的歌,非要顺着公司和前任搞点娱乐消息,这又怎么不算一种“恋恋不忘”?比起被钟情认定余情未了的委屈或者慌乱,董花辞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愧疚的稀释。她突然乐意了。这个位置,这个角色。她果然更合适当个演员。
于是,她的演员本能让她瞒下了当时她是为了和赵萱萱争化妆师抢妆领奖的动机。她合上口红盖,嘴张的幅度恰到好处,就是那一张茫然无知,青春明媚的脸,若有若无地“啊”了一声。她又抿唇,口红均匀地覆盖在唇上,每一个弧度都完美。她愣愣地,说:“什么新歌?”
在董花辞的那一串动作下,钟情依旧凝视她,分不清是一种明目张胆的示好还是一个迟来的报复。她乌溜溜的眼球藏着千头万绪的情愫,最后纠成了纯粹的黑洞:“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
我——知——道——的
董花辞在心底翻过这几个字,起身。此刻,她已经彻底地吃饱了,困意迟钝地翻了上来,她还是那么呆呆地,迟钝地回了一句:“啊。。”
钟情微妙地笑了笑:“这算名字,还是评价?”
董花辞又无法回答了。此刻,她的脸红与回避胜过了一切多余的回答。
早餐自助餐厅人多起来了。
现实人流的嘈杂总能迅速地遮盖住一切心声的昂首。虽然来往的人员大多还都是剧组人员,可是,这种人流总是宣告了她们要分别的节点。永远是董花辞先行一步,她也已经习惯了畏惧人群,尤其是和钟情在一起。董花辞记得,她当时约莫像是进入了一种濒临喝醉的状态,都忘了她有没有回复钟情的话,只是扬了扬手机,似乎是在钟情:有事请给我发消息。最后,她百褶裙翩翩,像一只白粉蝶消失在林里了。
她刷卡,回自己的酒店房间,补了一个香甜的无梦美觉。
闹钟把她再次拽到了下午的戏剧现场。今日还是和钟情的戏,听说刘缪也要来。石小楠来了现场,放了助理乔亦的假。董花辞对石小楠显然是个好伺候的,她和石小楠一起在房车里吃速食。值得一提,候场房车是拼的,准确来说,是关斐离资助的。下半场,这车就走了。
石小楠一边吸面一边说:“消息我帮你压下去了。”这句话从这个女孩身上一说出来,哪怕配上她一张沉迷吃面朴实无华的素净面孔,董花辞都有一种被霸道总裁钦定了的踏实感。
董花辞:“楠,我爱你。”
石小楠连连摆手,诚惶诚恐:“当不得女同这句话,当不得。我怕死于不明aoe。”她又补了一句,“其实吧,主要是公司也兴图那边个没谈妥。钟情马上发新专辑了,她的经纪人拍板不让传。不想过于节外生枝。她们那头很重视这张专辑,这个组也是为了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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