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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驾!护驾!”华荟目眦欲裂,呛啷一声拔出佩剑,嘶声大吼!仅存的几十名侍卫仓促拔刀,勉力组成一个稀松的圆阵,将怀帝的牛车护在中央,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绝望。对方人数何止数倍!
呼延朗狞笑着,一步踏前,手中狼牙棒带着恶风狠狠砸下!
“当!”一声巨响,一名忠勇的侍卫举刀格挡,连人带刀被砸得倒飞出去,胸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屠杀瞬间展开!胡兵如狼似虎般扑上,侍卫们浴血奋战,砍倒几个敌人,但随即被更多的敌人淹没,惨叫声不绝于耳。圆阵如同脆弱的泡沫,迅速被撕裂!
司马炽瘫坐在牛车冰冷的木板上,透过被刀剑劈开的车帘缝隙,眼睁睁看着保护自己的人一个个倒下。华荟的怒吼声、王顺绝望的哭喊声、利刃砍入骨肉的闷响、垂死的呻吟…汇成一股冰冷的洪流,将他彻底淹没。传国玉玺沉重的包袱从他无力滑落的手中掉下,砸在车板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什么九五之尊,什么天子威仪…在这血淋淋的屠刀面前,都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他甚至失去了尖叫的力气,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筛糠般的颤抖。
呼延朗一脚踹开最后一名挡在车前的侍卫尸体,大手猛地掀开残破的车帘!燃烧的火把光亮猛地涌入昏暗的车厢,照亮了司马炽那张因极致恐惧而彻底扭曲变形、涕泪横流的脸。他蜷缩在角落,像一个无助的、被吓破了胆的孩子。
呼延朗粗豪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一丝意外的滑稽感。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像拎一只待宰的小鸡仔一样,一把揪住司马炽胸前的衣襟,将他从车里粗暴地拖了出来,狠狠掼在冰冷泥泞的地上!
“嘿!还以为晋人的皇帝有三头六臂呢!”呼延朗的狂笑声响彻夜空,“原来就是这么一个软蛋怂包!”他重重一脚踏上司马炽的脊背,俯视着脚下这具象征着中原至高权力的躯体在泥泞中徒劳地挣扎扭动。
“绑了!小心点,这可是刘大将军点名要的‘奇货’!”呼延朗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押回洛阳!让全城的弟兄们都开开眼!”沉重的锁链随即套上怀帝的脖颈与双臂,冰冷的触感让他发出如同濒死幼兽般的呜咽。
牛车旁,那枚象征着“受命于天”的传国玉玺,静静地躺在污泥之中,无人理会。
数日后,烈焰焚烧过后的洛阳城,余烬未冷,尸臭熏天。
昔日巍峨庄严的宫阙,如今只剩下焦黑的断壁残垣,如同巨兽狰狞的骸骨,无声地指向同样死灰色的天空。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倒毙的尸体,蝇虫飞舞,一片人间地狱的景象。幸存的百姓如同惊弓之鸟,在废墟间麻木地翻找着可以果腹的东西,眼神空洞。
刘曜的中军大帐,就设在曾经西晋皇家祭祀重地——明堂的废墟之上。巨大的帐篷用未烧尽的华丽锦缎围裹,显得不伦不类,充满了征服者的傲慢与对失败者的嘲弄。
帐内灯火通明。刘曜高踞主位,面前巨大的案几上堆满了从皇宫和贵族府邸劫掠来的奇珍异宝:硕大的明珠、温润的玉璧、黄金的酒器…他手里把玩着一柄镶嵌着宝石的玉如意,眼神却带着一丝意犹未尽。
“报——大将军!呼延将军回来了!”帐外一声通报。
“带进来!”刘曜精神一振。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浑身血腥气的呼延朗大步踏入帐中,身后几名凶悍的亲兵押着一人。那人身着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破旧锦袍,头发散乱,满面污泥,脖颈和手腕上套着粗糙沉重的铁链,被推搡得踉踉跄跄。正是晋怀帝司马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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