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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面试与签约（第4页）

爸，妈。欧阳光小跑过去。

彭秀环一把抱住他，身上淡雅的茉莉香气扑面而来。欧阳振华揉了揉他的金发：走吧，去看看你未来的训练室。

Sm公司的会客室里，金室长的态度比昨晚温和许多。当王律师用专业放大镜检查合约时，欧阳光注意到金室长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第七条需要修改。王律师的声音冷静专业。

第十三条，欧阳振华低沉的声音响起，必须保证学业。

三个小时的谈判后，当王律师最终点头时，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金室长亲自送他们到电梯口：下周一8点，别迟到。

回酒店的出租车上，彭秀环一直紧握着欧阳光的手，仿佛一松开儿子就会消失似的。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儿子指节处因练习架子鼓而磨出的薄茧，眼角还残留着方才在Sm公司签完合约时的湿润。

疼不疼？母亲突然开口，拇指抚过那些细小的茧子。车窗外流转的霓虹灯光在她温婉的面容上投下变幻的色彩，衬得那双与欧阳光如出一辙的丹凤眼愈发温柔。

欧阳光摇摇头，金发在空调冷风中微微晃动：打鼓时太投入就忘了。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在看到母亲泛红的眼眶时停住了动作。

欧阳振华坐在副驾驶位，宽阔的肩膀将西装撑出凌厉的线条。他始终望着窗外的汉江，江面上游船的彩灯倒影被水流撕碎又重组。光光，他突然开口，嗓音低沉沙哑，离下周一还有六天时间，这几天我和你妈妈会留在这里多陪陪你。

爸…我一个人可以的！欧阳光下意识挺直了背，金发在风中轻轻晃动。他想起昨天在Sm练习室看到的那些韩国练习生，他们中很多人十二三岁就开始独自训练了。

彭秀环轻笑一声，手指穿过儿子柔软的金发。这颜色染了才几天，发根处已经隐约能看到原本的黑发。是啊，崽崽，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五岁时的他，你的14岁生日都快要到了，爸爸妈妈提前给你过生日好吗？

欧阳光愣住了。后视镜里，他看到自己瞪大的眼睛——那双遗传自母亲的丹凤眼里盛满了惊讶。离农历八月八号生日还很早呢，他小声嘟囔，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在异国他乡过生日。

首尔塔的灯光在暮色中渐次亮起。欧阳光摸了摸脖子上的白玉观音像，微凉的触感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发烫。

他知道，新的人生乐章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