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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看一眼他脚边的行李,“进去说吧。”
坐下听韩工细说才知道,他和严三平因为经营理念不合,有了严重的分歧,两人近一年来一直争吵。
吵到后面韩工实在受不了了,愤而提出辞职。
“说辞职是好听,其实我是被架空了,没人愿意听我的,都觉得跟港商合作是最好的出路。”韩工抹了把脸,忍不住苦笑。
拿了一笔退股的钱,这钱给家里孩子结婚用完也没了。
当时跟他一起辞职的,还有几个跟着韩工搞技术的徒弟,本来想着在当地的面料厂再找工厂,结果人家都不用他们。
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工作没了家还是要养,没法坐吃山空,几人一合计,到羊城来找活干来了。
韩工一个一厂之长,自己现在用的还是个破bb机,经常收不到消息。
这次还是他跟家里打电话,才从家里得知双喜在找他的事。
“我离职前跟严三平谈好条件了,不管他要跟港商怎么合作,您这边的订单不能动,他也答应了的!”韩工有些疑惑双喜为什么要找他。
公司跟面料厂的合作确实还在继续,严三平既然接手了面料厂,他跟别的公司关系好也都不干双喜的事,但严三平躲避的态度很可疑。
而且港城公司盯上内地的市场,头号竞争对手就是双喜家纺,从一开始,双喜就是城市农村齐头并进的策略。
央台的广告打,地方台的广告投入也不小,还有纸媒和农村墙面广告,可以说是全面开花。
双喜占据了至少百分之九十的市场份额,他们要从双喜家纺手里抢蛋糕,谁知道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双喜不能不防。
不过韩工既然已经被挤了出来,就没必要再深谈了。
双喜了解了一下韩工和他徒弟的境况,得知他们在人力市场蹲活干力工,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