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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边的陆溪云脸色猛然一变,连语气都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怒意:“我哥没立过锲!这肯定是邪术!这锲能消吗?!”
气元是人之本源,更是习武之人的命脉。
取气之法,自古以来便是禁术。
方存的目光停留在陆溪云身上,语调依旧懒散:“越过锲主消锲,视为背锲。你们准备好代价了吗?”
“背锲”二字,让任玄的后背瞬间凉透了。
下一秒,谢凌烟抬手拦下陆溪云,神色依旧平静:“我立过锲,但对方已死。阁下说魂契再度生效,有何凭据?”
方存看着谢凌烟,忽然朗声大笑,他目光锁定谢凌烟:“我不需要凭据。”
方存缓缓抬起手,掌心上方,暗红符文流转,在昏暗的药堂中映出几分诡异的光影。
他微微抬眸,望向谢凌烟,目光即狂且傲:“取气是禁术。但,不巧,在下正好略懂一二。”
方存将目光挪向陆溪云,嘴角微微勾起,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价还价:“你是习武之人吧?三成。给我三成你的气元,我帮你换他一条命,如何?”
屋内气压瞬间骤降。
话音未落,银光骤闪。
谢凌烟手中化出三尺银刃,剑尖直指方存,眼底锋芒凌冽,声线冰冷至极:“一派胡言!”
方存瞥了一眼剑锋,非但不恼,眼中的笑意甚至更深了。
他偏过头,像是戏谑地向红衣青年告状一般,慢悠悠道:“老幺,快看,有人要打我呀。”
袁枫神色未变,目光沉静,甚至连一丝起伏都没有。
他只是微微抬手,一柄黑金玄铁的短剑便凭空幻化而出,悬浮在他的掌心,剑身吞吐冷光,杀意隐现。
气氛彻底剑拔弩张。
这可不兴打呀!任玄脑子都快烧掉了,本来陆溪云加上谢凌烟,勉强还能打上一打,可现在谢凌烟病成这样,他到底还剩几分战力,都是个未知数!
更何况,陆溪云当年可是死在偃师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