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张大野送走一位客人,走到长桌边看了看桌上的菜,挑眉看向江泠澍:“我是得好好审审你。我不在这一年,你是不是三天两头往华哥那儿跑?连你爱吃什么华哥都清清楚楚。”
江泠澍笑笑没说话。其实他跟窦华秋压根没一起吃过几顿饭,到对面餐厅撞上他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看他沉默,张大野摇着头拍了拍他的肩,拽起闻人予进里间洗手,边走边说:“师兄,咱这套酒杯怕是做少了。”
闻人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确实,不过没关系,回头泠澍自己设计一个添上,位置就放他那个旁边,紧挨着。”
“那得挺挤吧”,张大野的声音里满是促狭,“不然把他那个一劈两半?拼在一块儿也不突兀。”
闻人予竟真的认真思索片刻,伴着水流声得出结论:“那分开用怕是立不稳。”
“分开干吗呀?眼看再有四五个月天就凉了,俩杯子挨得近点儿才暖和。”
江泠澍懒得理这俩神经病。抬眼朝对面望去,窗边那个身影已经不见,唯有昨晚的一幕幕仍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
一直到夜色降临,七只酒杯的泥坯才全部完成。
江泠澍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那我就回了,过两天晾差不多了我再来。”
“回市里?”张大野问。
江泠澍笑了:“不然呢?”
“车停哪儿了?”
“北门,怎么了?”
张大野站起身说:“走,我送你一段。”
他明显是想跟江泠澍单独聊聊,闻人予会意:“那我就不去了,我把东西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