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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越来越慢,越来越仔细。
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时而因那些离奇的名字而嘴角抽搐,时而又因那些精妙至极、甚至超越常规认知的特性分析而眼中爆发出精光。
这份卷子,就像是把一个完全不识字的文盲和一个顶尖材料学家的大脑缝在了一起。
前者负责命名,荒诞不羁;后者负责分析,惊才绝艳。
旁边一位执事见墨长老久久不语,脸色变幻不定,小心翼翼地问道:“长老,是否判卷有误?此子名称错漏太多,按规矩,本该.....”
墨长老猛地抬起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他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震惊和纠结都吐出来。
他放下玉简,目光望向窗外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想从中找出那个叫徐易辰的考生。
良久,他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判卷无误。”
“此子是个怪才。”
“理论基础,近乎于无,如同白纸。”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来形容,“然其天生灵觉之敏锐,对能量本质的感知之深刻,推演想象之大胆,骇人听闻!”
“那些谬误的命名,细看之下,并非胡乱瞎编,反而是基于其自身独特感知角度的一种,概括总结。
虽不合规范,却自成一格,反而更能体现其理解事物的方式。”
墨长老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严格来说,这种基础名称大面积错误的卷子,按他平日的标准,绝对该刷掉。
但那份闪耀在字里行间的、近乎本能的洞察力和分析力,又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惜才之心和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