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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肃立,阳光照在草地上,暖风吹过,草叶轻轻摇曳。但在这片和平的景象下,吕辰仿佛能听到历史的回声,呐喊声、掌声、枪声。
“走,我带你们去看烈士墓。”老先生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
他们来到校园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这里有一座庄重的墓园。四座墓碑并排而立,墓碑上分别刻着名字:潘琰、李鲁连、张华昌、于再。
墓碑前摆放着几束新鲜的野花。
“这就是‘一二·一’运动四烈士墓。”老先生轻声说,“1945年,昆明爆发了反内战、争民主的‘一二·一’运动,这四位年轻的学生在运动中牺牲了。最小的才十六岁。”
三人俯身仔细看着墓碑上的字迹,一种沉重的历史感压在心口。
墓园旁边还有两座衣冠冢,分别是李公朴和闻一多先生的。
墓碑简洁,只有名字和生卒年月。
“李公朴、闻一多先生被害后,联大师生为他们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并在这里建了衣冠冢。”老先生说,“每年清明,都有学生来扫墓。”
三人在墓前肃立良久,夕阳西下,把墓碑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传来学生们打球的笑闹声,那是属于新时代的声音,但在这片墓园里,时间仿佛凝固在了那个血与火的年代。
离开墓园,老先生又带他们去看了一处简朴的平房。
房子看起来比铁皮屋好一些,是砖木结构的,但也很陈旧了。
“这里是当年理学院的实验室之一。”老先生推开虚掩的门,“进去看看。”
实验室里摆放着一些老旧的仪器设备,木质的实验台,铁架台,酒精灯,天平,显微镜。
玻璃器皿放在木架上,有些已经破损。墙上贴着发黄的元素周期表和实验守则。
“这些仪器,很多都是我们自己动手做的。”老先生抚摸着实验台光滑的表面,“试管不够用,就把罐头瓶洗干净当试剂瓶。没有电源,就用电池或者手摇发电机……”
三人想象着当年的场景:煤油灯下,教授们耐心讲解,学生们认真记录;简陋的仪器前,他们一遍遍重复实验,记录数据;窗外的炮火声中,他们讨论着原子结构、量子力学、有机合成……
那种对知识的渴求,对科学的执着,超越了一切物质条件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