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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林渊一路走过羊肠小道,来到了杂役院管事处,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胡子掉渣的中年男子坐在一张摇椅上,一边喝着不知名的茶水,一边手拿一张芭蕉扇,有一下没一下扇着。
“管事!”
林渊微微一抱手,恭敬道。
中年男子见来人,原本惬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是林渊小子啊!这是又来我这里接杂役任务了!”
对于眼前这个勤快的小伙子他可是相当满意,杂役院总共两百多人,而勤快的却少之又少,大多数都是把自己今天安排的任务做完之后,就躲起来,努力修炼。
对此张海山不置可否,那些努力修炼的也不看看他们是什么身份,真以为靠着一本不入流的功法就能成为大侠!
他来杂役院已经将近二十多年,就没有看到那个杂役弟子能进入外门的。
说白了,被那些到处巡游外门弟子,收回来的道童,好听一点叫做杂役弟子,不好听的那就是一群苦力。
真正的弟子,清河宫都是有着严格筛选的,最次的都是书香门第,更高的就是世家大族,这种底蕴深厚,从小就有着武学底子的存在。
毕竟越是高深的功法,越到后面,越是要求弟子能弄懂其中的深意,没有文化底子一个搞不好就是走火入魔。
而且穷文富武,没点家底想要在武学道路上精进,简直不要太难。
一群泥腿子,最多也就是把他熬死了成为杂役院的管事,至于想要脱离自己的身份,除非是那种根骨好到门派愿意免费为其培养的天骄。
不然真以为江湖上的武林门派是开慈善堂的啊,不仅花大力气免费培养你,等你成长起来光耀门楣,这不是在开玩笑嘛,真有那个时间,那些从小就打好底子,并且向宗门捐钱捐物的世家豪门不香嘛。
“是的,管事,最近劈柴劈的有些腻了,我想换换新的活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洗水房工作一段时间!”
听道林渊的要求,张海山面色露出一丝疑惑,要知道洗水房那可不是一个轻松的地方。
作为江南有名的大派,清河宫弟子人数加起来上千,平时要洗的衣物之多,完全忙不过来,那里可是杂役院逃避的重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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