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荣也看到了那双眼睛,心底莫名一寒,但旋即被更大的恼怒取代:“还没死透?真是命硬!给我打!打到他断气为止!”
家丁闻言,抡起拳头就要砸下。
然而,他们的拳头尚未落下,却见本应重伤濒死的萧玄,竟用手肘支撑着地面,缓缓地、极其稳定地……坐了起来!
动作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从容,与他满头的鲜血和狼狈的模样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他抬手,用手指轻轻揩了一下额角的血迹,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目光缓缓抬起,落在了惊疑不定的萧荣脸上。
嘴角,竟慢慢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痛苦,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看跳梁小丑般的……讥讽。
整个喜堂,鸦雀无声。
所有宾客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萧玄无视了所有惊骇的目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袍子,又抬眼扫过萧荣身上鲜艳刺目的红袍,以及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穿着凤冠霞帔的苏婉。
脑海中,这具身体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与刚刚苏醒的庞大记忆迅速交织,让他瞬间明白了眼前的处境。
“大婚?”他轻声开口,声音因受伤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金属般的质感,“钻胯?赏狗粮?”
他重复着这几个词,每说一个,眼中的寒意便盛一分,那抹讥讽的笑意却越发明显。
“呵……呵呵……”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清晰而冷冽的嘲笑,“哈哈哈哈哈!”
他竟在满堂寂静、自身头破血流的情况下,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弄和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
萧荣被笑得毛骨悚然,色厉内荏地厉喝:“你…你笑什么!死到临头还装疯卖傻!”
萧玄止住笑,目光如两道冰锥,直刺萧荣。
“我笑你们……”他缓缓站起身,尽管身形还有些摇晃,但脊梁却挺得笔直,仿佛一柄即将出鞘染血的利剑,“有眼无珠,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