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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终于收了目光,俯身压着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东西。
包装还是新的,沈奕低头倒了点在手上,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自己弄过么?”
季景川果然如同梦中那样,表情扭曲着,闻言骂道:“我他妈要弄也是弄前边儿。”
“没有就没有。”沈奕露出不赞同的表情:“怎么能说脏话呢。”
季景川:“……”
正要说话,季景川忽然仰起了脖子,一瞬间失声。
“……”
沈奕则满足地长吁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手摸了摸,有些恍惚。是季景川,是真实的、可以摸得见看得着的,不是他的臆想。
“哈……啊!”
季景川忽然大叫一声,一口咬在他肩上。沈奕疼得一抽,过了一会儿,季景川缓过来,开始骂人:“臭小子,你想把我弄死在床上?”
沈奕缓慢地动着,手撩开贴着他额头的碎发,低声问:“舒服吗?”
这个力道刚刚好,季景川忍不住松了一直紧皱的眉头,他没说话。
沈奕自己回答自己:“可我好舒服。川哥,你知道吗,这就跟梦一样。”
季景川听得发笑:“你在梦里也在跟我做/爱?”
沈奕吻他:“如果我说是呢。”
季景川腿缠上沈奕劲瘦有力的腰,嘴上仍说:“那我就有些搞不懂你了,你说说你,喜欢我什么呢,喜欢我年纪大脾气臭?我没什么好的,分手就分手了,为什么非要凑回来,图什么,嗯?”
“你如果只是想操.我,可以,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操,就像今晚呃……这样。”季景川低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毕竟是我将你搞成这样的,活该我受着。”
“你想怎么操.我都行,但下了这张床,咱们俩桥归桥、路归路,再见面就是普通朋友,啊……哈……”说到这,沈奕忽然加大了力气,他似乎生气了,季景川疼得直抽气,差点在沈奕背上抠出指甲印。
即使这样,季景川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等你哪天有了女……朋友,或者结了婚……咱们就正式断了联系。要之后有事找我,我也可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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