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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揽月仙尊,那是什么话都说不完,她五十岁境界就到了大乘期,这是什么概念?有的天资愚笨之人一辈子也筑不了基,她就能
轻松地修炼至大乘。
当然,也不能就这么比,要比她数年独守封魔印,比她有家不能回。
揽月仙尊,江月眠。当的是人界战力天花板,也是年轻人的崇拜楷模。
沈确就算再不了解修仙界的形势,也听过这位的如雷贯耳。他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呆呆地坐着。
江月眠看到的便是沈确如兔子受惊般的神情,她眉眼瞬间软了软,怎么就这么可爱呢。只是她眼底笑意马上没了,因为她将视线分给了下跪的刘长老。
在这宗门中许多人不认识江月眠,是因揽月仙尊常远赴裂缝抵御魔族,平时宗门内务都交其师兄代劳,这下不知揽月仙尊何时回到了宗门,刘氏家族算是踢到了铁板了,想来是要被重罚。
那些戒律堂的弟子如此想,但其实内心也惶恐,生怕仙尊迁怒他们,尤其是那个将沈确抓来的弟子,他此时已经满头大汗。
江月眠看着底下老刘长老诚惶诚恐的样子,挑挑眉,原来他们也会怕啊,那就让他们再怕一会好了。
久久没听到声音,老刘长老已经欲哭无泪。早知道就约束好子孙,也不至于老了老了受这一份罪。
而就在老刘长老惴惴不安时,江月眠终于开了口。
“哦、得罪?不敢当,我可是得罪了你家的宝贝孙儿,还想要把我抓来鞭、打、呢。”她语气平平,似像平时说笑似的。
可这话却让老刘长老汗流浃背:“仙、仙尊,我家这两个不孝子弟,便任由您处置,小老儿毫无怨言。”只要不迁怒他就好,他毕竟不止这一个儿子和孙子,只舍去了他们,便能保住自己。
跪在地下的小刘长老和刘浩欲哭无泪,尤其是刘浩,竟然一时不查昏死了过去。
小刘长老内心也觉得,完了、完了、全完了。
看着他们汗流浃背的样子,江月眠又开口:“如此,那便废去修为,扔出离问宫吧。至于你——”
老刘长老的脸色发白,等着最终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