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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大的胆子,朕瞧着就是太后性子太过慈和,逞得这帮狗奴才越发的恣意妄为,高长英,你说说,要不是朕偶然知道了,你是不是也打算瞒着朕?”
景成帝甚少动怒,顿时,宫人们的心缩成一团,战战兢兢不敢发出一丝儿动静。
接着,殿内传来高长英跪地磕头的声音,他道,“皇上息怒,全是奴才失职,涉事的女官已得到惩戒,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想着皇上朝政繁忙,不让奴才把这事禀告皇上。”
景成帝怒道,“太后不让说你就不说了?你也是狗奴才,传内务府的陈善,叫他跪在乾明宫门口,看他给太后挑的好人儿!”
高长英再三劝景成帝保重龙体,那景成帝发了半日怒火,就叫摆驾慈宁宫。
立时,有小太监小跑着去传话,又有宫女进殿伺候更衣,万朝霞和春雨也回到隔间收拾一番,便随同御驾前往慈宁宫。
不久,御驾驾临慈宁宫,宫人们已提前进殿通传,景成帝走下御辇进到正殿,那太后和老王爷皆在暖阁闲话,一见景成帝,太后怜爱的说道,“这会儿风大得很,皇上顶着风来做甚么,身边伺候的人也不多劝着些。”
景成帝向太后请了安,他道,“听闻母后受了委屈,儿臣心里不安,特来向母后请罪。”
太后娘娘微微一笑,便知景成帝也知晓了前几日慈宁宫的女官偷懒耍滑之事,她先是嗔怪的看着老怀王,又对景成帝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值当你专程跑一趟。”
“母后的事,在儿臣这里都是大事。”景成帝说道。
太后握住景成帝的手,拉着他坐在榻上,说道,“偏你和你皇叔当回事,不过是底下的人犯糊涂,眼见就是新年,何必打打骂骂吵得不得安生。”
景成帝说道,“母后体恤奴才,这是他们的福气,若是还不用心伺候,当真是天理难容了。”
只说景成帝与太后和老王爷叙话时,万朝霞守在殿外,只有玉娟和玉萍两姐妹在当差,并未见到阮亦云,那玉娟和玉萍看到万朝霞,眼圈儿微红,碍着有陈姑姑在场,不敢上前搭话。
没过几日,从慈宁宫传来消息,说是阮亦云染了风寒,为免过了病气给太后娘娘和老怀王,连夜挪出宫外休养,这自是为了顾及庆阳伯府的脸面,真实的缘由各宫的管事心知肚明,只是高长英发话不让人议论,也就无人再敢提及阮亦云的名字。
阮亦云走后,隔日,从内务府调来一位姓明的姑姑掌管慈宁宫茶房,这几日万朝霞没曾出门,倒是秦静兰在慈宁宫见过明姑姑两回,据说这位姑姑端方持重,沉稳老练,料想有她这样的老个儿管着茶房,再出不了错的。
一转眼就要到冬至,冬至前,梁素奉命进宫,他到乾明宫正殿时,门口站了一排听差的宫人,却不见万朝霞的身影,只有一位常跟在万朝霞身边的奉茶宫女,料想是她在茶房的姐妹,没能看到万朝霞,梁素微微有些失望。
“梁大人,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