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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地窖墙上那些抓痕。
是苏婉吗?还是小娟?还是别的什么人?
刮擦声持续了一分钟,然后停了。
门外传来一声叹息,很轻,充满了悲伤。
然后,脚步声响起,慢慢远去,消失在楼梯方向。
顾清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等心跳平复了些,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往外看。
楼道里空无一人。
但门板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刮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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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的光线里,那些刮痕组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像是一个字。
顾清凑近看。
是一个“救”字。
和地窖墙上的“救我 苏婉”里的“救”字很像。
她还在求救。即使已经死了二十多年,她的执念还在求救。
顾清关上门,反锁。回到房间,他坐在床上,盯着门板的方向。
天亮前,他再也没睡着。
早晨七点,天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驱散了夜里的寒意。
顾清洗漱完,换了衣服,把护身符戴好,背上背包。出门前,他看了眼门板上的刮痕——在晨光里更清晰了。
下楼时,经过二楼,那扇门紧闭着。五帝钱还在门把手上挂着。
走出44号,巷子里已经有了晨练的老人。空气清新,阳光温暖,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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