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院里飘着桂花与皂角交融的甜香,谢珩正捏着林微传来的玻璃量杯,盯着刻度线小心翼翼地倒纯碱。量杯壁还印着她画的小笑脸,旁注“多一分碱硬如石,少一分软如泥,别手抖呀”,看得他嘴角不自觉弯起。赵毅在旁攥着木勺猛搅锅里的猪油,溅得灶台满是油星子。
“这玩意儿真能成?”赵毅盯着锅里咕嘟冒泡的乳白混合物,皱着鼻子嘟囔,“我瞅着跟厨娘做坏的浆糊没两样!上次你说按阿微姐姐的法子来,结果倒出来全化了……”
谢珩笑着晃了晃量杯,将纯碱缓缓倒入,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上次是你急着加精油,没等温度降下来。”说着取出个小巧的瓷瓶,滴入三滴桂花精油——这是他特意摘了院中的桂花,按林微教的法子提炼的,“你闻,这次不一样了。”
香气瞬间炸开,甜而不腻,赵毅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嘿,还真成了!等卖了钱,我要先买两串糖葫芦!”
两人说笑间,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王琨带着三个吏员闯进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吏服,腰牌歪歪斜斜挂着,三角眼扫过院中锅灶,嘴角撇出刻薄的笑:“谢珩!有人举报你身为待殿试学子,不读圣贤书,反倒学商贾做买卖,私制货品牟利,该当何罪!”
这王琨是吏部的末等小吏,向来见高踩低。前几日被谢珩怼过,又听说他没靠二皇子也脱了罪,便想借着“禁学子经商”的规矩找茬立威,顺便给二皇子递个话。
赵毅气得举着木勺就要冲上去:“你胡说!我们做皂是为了给谢珩祖母治病!”
谢珩一把拉住他,指尖在他手背上按了按——那是林微教的“沉住气”的暗号。他从容拱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底气:“王大人明鉴。学生祖母重伤未愈,每日药费就要三百钱,家中早已掏空。制作香皂不过是应急之举,只送了几位邻里试用,并未售卖谋利。且《大明律》只禁学子弃学从商,未禁学子为救亲做手工营生,不知大人这话‘该当何罪’,是哪条律法规定的?”
围观的邻里纷纷附和,张大妈拎着刚收到的香皂喊道:“是啊王书吏!这香皂是小谢送我的,可不是买的!比城里卖的胰子好用十倍!”
王琨被堵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踹了脚灶台:“巧舌如簧!我看你是读圣贤书读傻了!我且考你一联,若对得上,便饶你这次;若对不上,就把你这些‘浆糊’全掀了!”他早年也读过几年书,仗着会些歪诗逞能,吟道,“砚台磨尽少年志”
谢珩不假思索,应声而对:“皂角洗清浊世尘”
下联不仅词性、意境严丝合缝,更暗指王琨这类借职权刁难人的才是“浊世尘”。围观众人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连路过的货郎都停下脚步鼓掌。
王琨气得脸色铁青,伸手就要掀锅,恰巧周大儒的门生苏先生路过。苏先生身着青衫,腰束玉带,瞥了眼王琨便淡淡开口:“王书吏,谢公子蒙冤得雪后仍孝心可嘉,你这般刁难,是觉得周先生的门生好欺负?”
王琨哪敢得罪周大儒一系,瞬间矮了半截,嘴里嘟囔着“误会”,就要灰溜溜走。
谢珩缓步上前,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王书吏的堂叔在吏部考评连续两年‘中下’吧?听说今年负责考评的是苏先生的岳父。若再找茬,下次怕是要评‘下下’,滚出京城喝西北风了。”
这话戳中了王琨的死穴——他能在京城当吏,全靠堂叔提携。他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跑了。
赵毅凑上来,满眼崇拜:“谢珩,你也太神了!连他堂叔考评的事都知道!”
谢珩笑着摸出胸口的铜镜,镜面正泛着微光:“是阿微姐姐的《情报收集基础》里写的,她说‘小吏的软肋多在亲属前程’,果然没说错。”
镜中很快浮现字迹,还画了个举着温度计的小人:“危机处理课满分!奖励温度计一支,熬皂要精准控温到60度才会细腻~另:静心庵张嬷嬷有难!她是你爹当年的侍女,藏着旧案线索,速救!晚了就被住持送去‘别院’灭口了!”
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母亲再婚,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 “知道了。”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这是哥哥。”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表现得兄友弟恭。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 春日凉夜,入梦酣然。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零点过半,父母都睡了,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 前男友多年未见,温遇旬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一言不发。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 “哥哥。” *无血缘关系 *医学奇迹...
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洛宇,身患怪病无药可治,在某一天,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
《生命之塔(无限)》作者:镜飞文案: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
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在这个世界里,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杨研,一届凡人,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而最终的敌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