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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的供词像颗炸雷,在县城里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二皇子竟然会对一个寒门学子下杀手,一时间,同情谢珩的人多了起来,连带着对“谢谦冤案”的议论也多了几分。
老御史特意派人送来一封书信,让谢珩“暂避锋芒,待风声过后再备考”。谢珩明白老御史的意思,二皇子这次失手,肯定还会有下一次,留在县城太危险了。
“珩儿,要不咱们回乡下吧?”祖母收拾着东西,语气里满是担忧,“乡下偏僻,那些人应该找不到咱们。”
谢珩看着祖母花白的头发,心里一阵发酸。他也想躲,可父亲还在京城大牢,盐铁案的线索还没断,他怎么能躲?“祖母,咱们不能回乡下。”他握住祖母的手,“我得去京城,只有在京城,才能查清爹的案子。”
“可京城更危险啊!”祖母急得掉眼泪。
“我知道,但我有办法。”谢珩笑着安慰,心里却已经有了盘算——他可以借着参加会试的名义去京城,这样既名正言顺,又能接近权力中心。
他刚要跟祖母细说,就见赵毅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谢珩!不好了!李修文带着人追来了!他说要把你‘绑去京城见二皇子’!”
谢珩脸色一变,赶紧扶着祖母往院后走:“赵毅,你帮我挡住他们,我带祖母从后门走!”
“放心!交给我!”赵毅抄起院角的扁担,就冲了出去。
谢珩扶着祖母往后门跑,刚出后门,就见巷口站着两个黑衣人,正是昨晚漏网的暗卫!“谢小郎君,跟我们走一趟吧。”黑衣人语气冰冷,一步步逼近。
谢珩将祖母护在身后,握紧了手里的打火机——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林微之前给的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二皇子与太子不和,可借太子之力自保”。
“等等!”谢珩突然开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谢谦的儿子,手里有盐铁案的证据,这证据不仅能扳倒吏部侍郎,还能牵扯出二皇子!你们要是杀了我,证据就会落到太子手里,到时候二皇子吃不了兜着走!”
黑衣人的脚步顿住了,面面相觑——他们只是奉命杀人,可要是坏了二皇子的大事,他们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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