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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锲捏紧了酒瓶,醉眼熏熏的眼睛瞥她一眼,嗤笑一声:“想让我卖了祖坟?痴人说梦!”
他猛地将手中的酒瓶砸到地上,起身怒吼:“给老子滚!”
婉儿面不改色,平静道:“堂叔,您挪用公款的亏空和欠的外债,就算我不来找你,其他人也会来。”
“我能保证绝不动董家列祖列宗一丝一毫,可其他人能保证吗?”
董锲眼神一凛,紧紧盯着她:“谁告诉你的!”
婉儿:“这就不劳堂叔操心了。”
董锲死死盯着婉儿看了一阵,忽地好像明白了什么,突地疯癫狂笑:“好啊,真是好啊!”
他一掌拍在桌上,蹭的站起了身,“你投靠了谢家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燕南淮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认贼作父!”
婉儿一怔,蹙眉:“堂叔何意?”
董锲却不理会她,踉踉跄跄地跑到柜子那里,翻箱倒柜地捣鼓了一阵,扔给她一张泛黄的薄纸。
这一番举动似乎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跌坐在地上,又是一阵狂笑。
“你不是要地吗?给你就是!我倒要看看,燕南淮的女儿是怎么认贼作父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每一声癫狂的笑,都似乎昭示着什么,婉儿被他的笑声搞得心慌意乱,不死心地问:
“堂叔,我与谢家的婚约是父母当初定下来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您为什么会这么说?”
董锲阴冷地瞥向她:“呵呵,可笑!”
“当年董家之难,少不了谢侯爷的推波助澜!你父亲可真是个蠢货,竟然瞎了眼给你选了这门亲事!”
婉儿心神一震,脑海中闪过谢侯爷的脸,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难怪她到了侯府之后,谢家上下对她如此视而不见,她本来还以为是嫌弃她的身份,觉得谢家太过势利。
可如果他们两家原本就是政敌,那一切就更合理了。因为是政敌,所以党同伐异,非死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