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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古森试炼 心证之路（第2页）

云素心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岳前辈，勿躁。非聆听，乃交融。想象您正在熬一锅需要极致火候的混沌粥，需感知每一味材料的变化。”

岳山一愣，琢磨了一下，忽然一拍大腿：“有点意思！”他竟真的不再试图去“听”，而是将他那套控制混沌灶火候的野路子本能拿了出来——那是一种对能量流动和物质变化的直觉性把握。他周身躁动的气息渐渐变得“无序却自然”起来，仿佛成了这片生命交响乐中一个不那么和谐却真实存在的音符。跌跌撞撞，竟也歪打正着地感知到了一株与他混沌气息莫名契合的、黑不溜秋却异常坚韧的“铁棘菇”，一把薅了下来，那蘑菇还扎了他一下，他却嘿嘿直笑。

莱戈拉斯：“……”他看了看云素心手中纯净的月华蕈，又看了看岳山手里那棵扎人的铁棘菇，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第一关，过。”虽然方式诡异，但岳山确实是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融入”并找到了共鸣，符合试炼本意。

第二关，“净泉之愈”。

林径尽头，出现一眼泉水。此泉本该清澈见底，灵气盎然，此刻却浑浊不堪，水面漂浮着枯叶与灰败的泡沫，泉眼处更是不断涌出带着腥臭的黑水，周遭草木都已萎靡不振。

“此泉乃森林脉络节点之一，近日无故污浊，我族多位法师试图净化皆效果不彰，反遭污秽反噬。”莱戈拉斯神色凝重，“此关，需在不伤泉眼根本的前提下，将其净化复苏。方法不限。”

岳山来了精神：“净化？这个俺在行！看老子一锅混沌百草汤下去，以毒攻毒……”说着就要架灶生火。

云素心却拦住了他：“岳前辈稍安，此泉污秽之中，似有怨念纠缠，蛮力恐适得其反。”她缓步上前，凝视那污浊泉眼，月华灵觉细细感知，秀眉微蹙：“此非自然污浊，亦是那阴毒法咒之力蔓延所染，其性灼热阴晦，专噬生机。”

她沉吟片刻，并未直接动用强大的月华净化之力，而是纤手轻扬，引动周遭那些尚未完全枯萎的草木散发出的微弱生机，混合着空气中纯净的水灵之气，缓缓编织成一张极其纤细、由无数生机光丝构成的“网”，轻轻覆盖在泉眼之上。

“此为‘生机滤网’，非强行净化，乃引导与转化。”云素心轻声解释，额间微见汗珠。那光网缓缓下沉，如同最温柔的抚慰，安抚着泉水中躁动的怨念与污秽，并将其中的生命能量一点点剥离出来，反哺回泉水本身。而核心处那最难缠的咒力污秽，则被月华之力包裹、隔离，缓缓导出。

过程缓慢，却效果显着。浑浊的泉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澈，枯叶沉淀，泡沫消散，萎靡的草木也开始重新舒展枝叶。

岳山看得啧啧称奇，也不再提他的混沌汤，反而掏出些奇特的草药粉末，绕着泉眼撒了一圈：“嘿，加点料，稳一稳地气，别让下面的脏东西再冒上来。”

他这看似胡闹的举动，竟真的辅助云素心稳定了泉眼地脉，使得净化过程更加顺畅。

一刻钟后，泉眼彻底恢复清澈，甚至比之前更加充满活力，汩汩涌出甘甜的泉水。莱戈拉斯捧起一掬泉水，感受其中充沛的生机，看向云素心的目光已带上了明显的敬佩，对岳山的观感也复杂了许多。

第三关，“古树之忆”。

穿过复苏的泉眼区域，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片林间空地。空地中央，屹立着一株巨大无比、却已彻底枯死的古树。其树干干裂，枝叶尽落，毫无生机，唯有一股极其苍凉悲怆的意蕴弥漫不散。

艾莉娅女王不知何时已在此等候，她抚摸着枯死的树干，眼中满是哀伤：“此乃我族上一代守护古树，千年前为抵御外敌，力战而枯，其灵未散，执念盘踞于此，化为‘悲怆领域’。任何靠近者，皆会感受到其临死前的无边孤寂、愤怒与守护不甘。此关，需走入其领域核心，承受其忆，理解其痛，并以尔等之道，予其一丝慰藉，令其安息。”

此关，直指心魄，最为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