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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刀锋精准地切入了第一只俯冲而至的血鸦的脖颈下方!几乎没有感受到多大的阻力,如同切开一层浸透油脂的皮革。暗红色的羽毛和温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粘稠液体猛地爆开,溅了我半张脸,温热粘腻,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充斥鼻腔。
那血鸦连一声哀鸣都未能发出,身体在空中猛地一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打着旋儿重重摔落在盐化的枯草上,抽搐了几下,暗红的眼珠迅速失去光泽,和那些灰白的盐粒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第二只血鸦几乎同时扑到!尖利的、闪烁着乌光的喙,距离男人的眼珠已不足三寸!腥风压得他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绝望地闭上眼。匕首根本来不及回防!
“滚开!”完全是本能反应!架着男人的左臂无法动,护着婴儿的右手也来不及格挡。我能用的一一只有头!
额角太阳穴附近的肌肉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无数次格斗训练铸就的坚硬头骨和瞬间爆发的颈部力量!身体核心绷紧,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迎着那俯冲的暗影,猛地向上、向前撞去!
砰!
一声沉闷得如同擂鼓的巨响在耳边炸开!
我的额头狠狠撞上了血鸦俯冲而下的身体!正撞在它相对柔软的胸腹位置!
“嘎——!”一声凄厉得能刺穿耳膜的惨嚎响起,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惊惶。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我眼前金星乱冒,仿佛有无数萤火虫在飞舞,额角传来钻心的剧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下,分不清是鸟血还是自己的血。但那只血鸦更惨,被这蕴含全身力量的头槌撞得翻滚出去,暗红的羽毛如同败絮般在空中散落。它扑腾着残破的翅膀,歪歪扭扭地飞高,发出愤怒而惊恐的嘶鸣,暂时不敢再下来。
“走!”我晃了晃嗡嗡作响、剧痛不已的脑袋,低吼一声,声音带着喘息和血腥味。顾不上额角火辣辣的疼痛和满脸的温热粘腻,架着男人,护着婴儿,脚步踉跄却坚定地再次加快。脚下的盐粉被踩得咯吱作响,每一步都扬起细小的死亡尘埃。
男人在我臂弯里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肺叶撕裂,带出更多的、带着气泡的鲜红血沫,喷溅在我的手臂、肩膀和衣襟上,温热的,带着生命急速流逝的铁锈味。他身体的重量越来越沉,脚步虚浮踉跄,几乎完全挂在我身上,成为一具沉重而脆弱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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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住!听到没有!给老子撑住!”我几乎是拖着他往前走,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扯着破败的风箱,吸入的空气里满是盐尘、血腥和腐臭。盐化的死地还在脚下延伸,灰白的粉末顽固地粘在厚重的靴底,每一步都留下清晰的、如同拓印的脚印,指向那依旧遥远的城廓。
怀里的婴儿又开始不安地扭动,发出小猫般微弱而持续的哭泣声,不是因为饥饿,更像是被这无边的恐惧、压抑和血腥气所感染,小小的身体传递着本能的战栗。
血鸦群在头顶更高处盘旋,嘶鸣着,暂时没有再次俯冲,但那无数点猩红的眼珠如同地狱点燃的鬼火,穿透血色的天幕,死死地、冰冷地锁定下方移动的猎物,等待着下一次扑杀的时机。
嗡——!
胸口的诗魂石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灼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那滚烫的石头仿佛瞬间变成了烧红的烙铁,隔着被汗血浸透的里衣,狠狠地灼烧着皮肉!那原本低沉恒定的嗡鸣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如同无数根钢针在疯狂刮擦着金属表面,像是在发出某种最高级别的、濒临崩溃的警报!
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寒意瞬间攫住了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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