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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伙计如蒙大赦,立刻动作起来,“百两银票,扣二两贴水,实收九十八两。应付您粮款十一两并二百八十文。”
他飞快地打着算盘,“九十八两减十一两二百八十文,应找您…”
他顿了一下,看向林松,“客官,您看是直接找您八十六两七钱二分现银?还是…?”
林松早有打算:“麻烦小哥,找我们八十两整的现银锭,剩下的六两七钱二分,一半换成碎银,一半换成铜钱吧,我们好花用。”
这样既有大锭方便携带储藏,又有零钱方便后续采买。
“没问题!”
伙计爽快答应,立刻朝里喊:
“掌柜的!兑一张通源票号百两龙头票!扣二两贴水!付粮款十一两二百八十文!找现八十两整锭,三两三钱六分碎银,外加三千三百六十文铜钱!”
很快,伙计将东西一一清点好:两张粮铺开的收讫凭条,四锭二十两的雪花官银,用红纸封着。
一小包碎银,约三两三钱六分。沉甸甸一大串铜钱,三千三百六十文。以及那百两银票被收走。
林松仔细验看了银锭成色和重量,又点了铜钱数目无误。孙河小心地将八十两大锭贴身藏好,林松则将碎银和铜钱包好,递给沈风拿着。
粮铺伙计帮忙将沉重的粮袋搬上带来的独轮车,沈林负责推车,堆得满满当当。
接着是布庄。孙河对布料最熟悉,他仔细挑选着厚实耐用的粗棉布和絮棉。
深色厚棉布选了几匹,准备全家做冬衣。又特意给沈宁玉挑了一匹细软些的青色棉布和一包上好的新棉花。
“这细布和棉花贵些,一匹布要三百文,棉花一斤要六十文了!”孙河心疼道。
“买!”林松毫不犹豫,“玉姐儿身子弱,得穿暖和点。”
又给沈秀和几位爹爹也各选了一匹稍好些的布和棉花。给几个小子则是厚实的粗布和次一等的絮棉。算下来,布匹棉花又花了近五两银子。
路过杂货铺,林松又进去买了些必需品:几口新的陶罐,家里的都破了,几把结实的铁锅铲和菜刀、好几大包火石火绒、一包粗糖、一小罐珍贵的饴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