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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大家咧嘴笑了笑, 用手比划着, 意思是让大家跟着他。
一行人上了车, 吉普车在前面开路,卡车跟在后面。
出了小镇, 路况更差了,几乎就是压出来的土路,坑坑洼洼的。
车子颠簸得厉害, 叶籽紧紧抓住扶手, 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
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前方出现了茂密的森林。
参天大树遮天蔽日,藤蔓像巨蟒一样缠绕在树干上, 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墙。
“到了,”刘文立停下车,“车开不进去了,得步行。”
大家背上装备下了车。
清晨的雨林里雾气很重,空气湿漉漉的,吸一口都感觉肺里能拧出水来。
各种鸟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清脆的、婉转的、尖锐的,混杂在一起,热闹得很。
岩坎抽出砍刀,走在最前面开路。
锋利的刀刃劈开挡路的藤蔓和灌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气味——泥土的腥味、植物腐烂的酸味、还有某种花朵浓郁的甜香,混合在一起,让人有些头晕。
“注意脚下,”方维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种地方蛇虫多。”
叶籽低头看,果然看到几条带毛的大虫子在叶子上蠕动,身体一伸一缩的。
她赶紧紧了紧裤脚,出发前严恪特意叮嘱过,要把裤脚扎进袜子里。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前方豁然开朗。
原来是一片林间空地,阳光从树冠的缺口倾泻下来,照得地上的苔藓泛光。
空地上长满了各种蕨类植物,层层叠叠,很好看。
“就在这儿开始吧。”方维祯停下脚步,从背包里取出标本夹和记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