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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未说完,可顾惜却听得明白,眸底漫上了一层湿意,心里又气又疼,可他下一句话却又让她哭笑不得。
他眉峰轻挑,戏谑地看着她:“况且这牙印朕瞧着别致,喜欢得紧。”语气中似乎真的透着几分欢喜。
屡劝未果之下,顾惜便想着夜里偷偷爬起来给他上药,可他睡得轻,稍微有些动静他便醒了,醒来后逮住她就是一顿厮磨,搅得两人都不得安眠。
顾惜拿他没办法,最后只好放弃了,如今他肩上还留着那道牙印。
除了这牙印之事让顾惜不解外,还有一事颇为奇怪。
顾惜从开始的茫然,到困惑,到如今的担忧。
她仰躺在床榻上看着上方的萧珩,他刚刚抵在她心口处的指尖猛地抽离,此刻正压抑地低喘着,眼尾红得厉害,炽热的眸子里盛满了挣扎与克制,神情看起来有些痛苦难耐。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这般了,他明明情动难抑,气息都乱了,却总是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停下。
她悄悄打量着他紧绷的下颌,顿时疑窦丛生。
难道是他的身子出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
顾惜想问他,却又怕伤了他男子的自尊。她一边担心着,一边想法设法地替他诊脉,可每次她要搭上他腕脉的时候,他都有意无意地躲开了,顾惜对于心中的猜想又笃定了几分。
这天夜里,顾惜终于鼓起勇气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虽羞涩难当,但兴许能帮到他。
顾惜出浴后并没有急着回房,而是躲起来喝了几口竹音提前给她准备好的桂花酿壮壮胆子,静静地等了一会,待那酒意上来后才磨磨蹭蹭地走回房间。
她甫一进门,便看到萧珩正踞坐在床榻正中,玄色寝衣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锁骨,褪去了白日的威严,看起来慵懒又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