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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私下相处时,他虽然总往纪舒意面前凑,但也一直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唯一得意忘形的一次是两年前,纪舒意答应他的婚嫁之约,他当时太过激动,一时没忍住在纪舒意眉心上亲了一下。
但当时他完全是太过高兴了,而且亲那一下也只是如蜻蜓点水,并没有像今夜这样。
他们两人呼吸交缠,沈怀霁所有的神智都被纪舒意身上的香气搅乱了。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想亲一下纪舒意,但温香软玉在怀后 ,沈怀霁渐渐的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的大掌刚将纪舒意的寝衣剥至肩头时,纪舒意柔软的手骤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纪舒意的动作很轻,但沈怀霁还是停下了,他撑起身子 ,垂眸望着唇色嫣红的纪舒意,气息不稳问:“怎么了?”
“你别,我……我来月事了。”纪舒意红着脸提醒沈怀霁。
沈怀霁失控的理智这才逐渐回拢,他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重新将头埋在纪舒意脖颈,一面平息着自己,一面无赖似的道:“我不动你,但是你得叫我一声夫君或者相公。”
纪舒意脸皮薄,再加上今日他们刚成婚,眼下她还喊不出来。
沈怀霁见状,大掌故意在她腰上流连。纪舒意觉得有些痒,她想要躲开,但沈怀霁却握住她的腰不放。
纪舒意没办法,只得攥住沈怀霁的手,语带央求道:“二郎,别闹了。”
有许多人唤沈怀霁二郎,但纪舒意却是第一次这么叫他。
沈怀霁在心里骂了一声,又低头勾着纪舒意唇齿纠缠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床,匆匆去了净室。
同沈怀霁的狼狈逃走相比,纪舒意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躺在床上轻轻喘息了也一会儿,这才坐起来拢起滑落的寝衣,然后撩开床幔下床。
沈怀霁去净室冲了回凉水,又灌了一壶冷茶,这才平复下来。
他再回到内室时,纪舒意已经躺下了。沈怀霁甫一躺下便又往纪舒意那边挪了挪。
只是这次沈怀霁没有再去抱纪舒意,而是道:“睡吧。”
再不睡,他怕他等会儿还得再去冲一次凉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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