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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半仙两鬓发白,五十来岁的模样,上了一炷香后,又解释说自己是袁淅的外公的故交。
青烟袅袅升起,王半仙热络地告诉袁淅处理后事的一些流程跟注意事项。
例如无论是晚上还是白天,冰棺前香炉里的香不能中断,要一直保持燃烧的状态。
而后,又问袁淅,棺材选好没,下葬的地方选好没?
袁淅摇摇头,王半仙却压低声道:“我跟你外公是故交,我知道他的生辰八字,他命里带煞,这葬地可得好好选,不能有半点马虎……”
“而且不能火化,必须得土葬。”
袁淅外公还在世时,特意吩咐过,将来等他走了,不要进行火化。
这穷乡僻壤的乡下,也没什么人管,很多老人去世,依旧实行的是土葬。
王半仙话一出,倒与袁淅外公生前的遗言吻合。
袁淅便信了对方真是外公的旧友。
王半仙说得头头是道,在袁淅一个人忙不过来时,还会帮忙搭把手。
在此期间,他一直给袁淅洗脑,说起风水之事的重要性,举了好几家因为下葬地没好好选,从而影响后人后代,闹得家宅不宁的例子。
袁淅其实胆子挺小的,他不算唯物主义者,对鬼神之事一向抱有敬畏之心。
外公离世,袁淅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没了。
他情绪不高,望着不远处的老槐树,在蝉鸣声中自嘲,“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有什么影响不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