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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郎君告诉我这些,你刚才说的话,我回去会好好考虑的,”她的语气恢复了一开始的温和,“不过叫你名字这事,还是等成亲之后再说吧,就算是七皇子和韩姑娘,也没有上来就叫名字的,让其他人听见,总是显得有些不规矩。”
谢华庭疑惑地看着青凤,怎么会有人态度转变的这么快,他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对面的神色,忍不住发出一声疑问:“一个关于三皇子的消息,就能让你开始高兴了吗?”
“我与谢郎君刚发生争执,谢郎君仍然愿意为我答疑解惑,这还不值得高兴吗?我一个闺阁女子,在定京又没住多久,同亲生父母的关系也平平,若是谢郎君不对我说这些,我几乎没有地方去打听,虽然书上讲女德女规,未婚姑娘不该多在这些事上费心,不过既然门第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反倒最是不应该。”
这话说的无可挑剔,世家大户的孩子,不论男女,谁不是从小就知道这些门门道道,便是再纨绔,出去的人情关系也没有一个是不通的。
谢华庭脸色缓和了下来,他对着青凤安慰道:“这不算什么,镇国公府的人情事一向不多,到时候你也不用担心这些。淑妃娘娘可能会叫你常进宫,但她一向喜欢你,当然不会与你为难。”
青凤笑了笑,刚才紧张的气氛又不知不觉消散了。谢华庭确实是个好人,而且长的也不错,青凤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对面,她确实想要保持一种普通朋友的距离,但次数多了,难免有会有瞧不上对面的嫌疑。
她很难说清楚自己的想法,定京于她而言只是一个被迫居住的地方。谢华庭是会成为她的夫婿,可她还不知道要在这里生活多久,也不知道将来要发生在什么。
她和谢华庭的立场在成婚的那一刻,就已经天然站在了一起,如果一直以客人的心态相待,他们未必能成为好的同盟。
“我知道谢郎君不会苛待我,只是我自己思虑多。不过谢郎君既然已经提了,我当然会做出尝试,若最后和谢郎君成不了眷侣,咱们还是按照当初说的来,毕竟认识了这么久,也算是相熟,怎么样也不会糊弄谢郎君。”
谢华庭点了点头。
七皇子和韩陵川的婚事越近,宫里的各局就越忙碌。圣人生日过的十分不痛快,对年节就格外重视起来。有这么一重担子压下来,他又挑剔,宫人们忙的是鸡飞狗跳。
三皇子在这段时间常常入宫拜见圣人,私底下给宫人们分了不少赏钱,所以不少宫女宦官对三皇子很是恭敬。
这几天下雪,天气冷了下来,圣人之前就说身上不好,现在更是病的厉害,几乎起不来床,朝会自然也就罢了好些天。朝会停了,但政事不会停,遇上紧急的事务,便有大臣入宫,亲自讲给圣人听。
圣人哪有这个精力,可他也不愿意叫哪个皇子替他管事。皇子们都是日日进宫侍疾的,但圣人嫌儿子太多,聚在一起看的心烦,便让他们排出次序,一天只许一个人来皇帝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