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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为的“钟翎确实家境还不错”,在“中实集团董事长千金”这个身份面前,显得多么可笑和天真。
四年前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为什么”,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一个残酷却又无比合理的解释。
门不当户不对,云泥之别。
难怪,她可以那么轻易决绝地,将他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抹去。
他一方面恨不得立刻打开辞职申请的页面,从这个即将让她无处不在的环境里彻底逃离;另一方面,那颗心,却又因为这个名字的出现,不甘心地、微弱地,搏动了一下。
他想见她。
不甘心还是占据了上风。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他什么都不会做,他只是想要一个原因,一个迟到了四年的答案。别的,他再无所求。
除了履历之外,关于钟翎的私生活传言,更如潮水般涌来,真假难辨。有人说她早已在国外和美国的富豪结婚,也有人说是和共同留学的中国的富二代结婚,连她有没有孩子都是一版本有一版本无的;当然,也有人说她是不折不扣的单身工作狂。
这些传言如针一般扎在文彦的身上,似乎在告诉他,钟翎的人生不会因为没有他而停滞。
钟翎入职的那天,并没有召开什么隆重的欢迎大会。
周一上午,杨总只是带着她走进了研究院的大办公室,向大家简单介绍了这位新的钟总。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记忆中柔顺的直发已经变成了有一点弧度的卷发,听话地披散在肩上,文彦甚至能看出来是卷的不是烫的。她的笑容很淡,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力和距离感,不再是单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比之四年前的最后一面,她褪去了所有青涩,总是素面朝天的脸上也有了淡雅精致的妆容。
她变成了真正意义上成熟、迷人且强大的女人,也是离他更为遥远的女人。
文彦也和其他人一样,从工位上站了起来,混在人群中一起鼓掌欢迎。鼓掌的力度越大,这几年他麻木地用学习工作堆砌起来的心理防线,就倒塌得越快越彻底。
无尽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将他淹没。
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这么毫无顾忌地出现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