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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翎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求救信号。她只是用下巴,轻轻点了点对面那张独立的、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单人沙发。
“坐。”这个语气跟平常吩咐工作如出一辙。
文彦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他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坐下来。沙发的皮质很软,但他却如坐针毡。
“我叫王靖婧。立青靖在前,女青婧在后。”始作俑者终于想起了自我介绍,她冲文彦举了举杯,笑容明媚,“当然,你也可以叫我Cecilia,更亲密一点,也可以叫我cici。”
“王小姐好。”文彦只能礼貌地点头回应。
“好了cici,别吓唬他了。”钟翎终于开了金口,她转向文彦,“cici觉得你挺逗的,想请你喝杯酒,没想对你做什么。既然请你喝,你就喝呗。”
她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这里的酒,挺贵的。”
“挺逗?”文彦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不会是指……我刚才在楼下说的,我不想那什么……”
“哟,现在倒知道含蓄了?”沙发上另一位一直没说话的女生,此刻也笑着插话道。
“我平时不这样的!”文彦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他将目光急切地转向钟翎,恳切地为自己那句石破天惊的“糙话”找补,“我那是因为要唬住他们,才故意那么说的!”
钟翎只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那副淡然的神情,让文彦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端起王靖婧放到他面前的那杯酒,喝了一大口,试图用酒精来缓解此刻无处安放的尴尬。
高度数的酒精灼烧着他的喉咙,一路向下,在胃里燃起一团火。文彦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像被风吹起的羽毛,轻飘飘地,逐渐漂浮起来。
女人们的谈笑声变得有些模糊,像隔着一层水幕。他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就像一道被端上桌用来佐酒的小菜,供她们欣赏和品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