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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爬上梯子去够最高的晾竿。
也不知是病后体虚,还是心神不宁,她脚下一滑,惊呼一声,整个人便从梯子上直直地摔了下来!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反而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姜柔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季珏那双写满惊惶与后怕的眼。
剧烈的心跳声,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心跳得太快了,冷静一下吧。”
话音刚落,她便看到季珏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红了。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连忙将她放下,站稳,然后有些狼狈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喑哑:“你……你没事就好。”
姜柔愣在原地。
她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又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那里,也是一片狂乱。
她忽然分不清,刚刚那震耳欲聋的心跳,究竟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可没人知道季珏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
那日救她时吞下的蛊毒,早已深入骨髓。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即便有解药压制,也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最近时常咳出血,脸色也愈发苍白。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终于,他下定决心不再强求姜柔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