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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光,劈开她混沌的恐惧。她闭着眼,脸颊在他胸前官服繁复精致的绣纹上轻轻蹭了蹭。冰凉的丝绸,细密扎实的刺绣纹路……是丞相的朝服无疑。
一个念头,微弱却顽强地钻了出来。
既然他如此紧张她的状况,甚至连官服都未及换下就匆匆赶来……
那她或许可以,在他身上留下点什么。
一点痕迹,一点线索。
但愿……楚怀黎能察觉。
萧陌见她不哭了,便想将她放开,查看她腕上的伤势。谁知他刚有动作,那双被铁链束缚的手臂,竟怯生生地环住了他的腰身。
然后,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脆弱声音,闷闷地在他胸口响起:
“别走……我害怕。”
萧陌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这突如其来的依赖和柔软,与他认知中那个即便失明也倔强带刺的夜旖缃截然不同。
他低头,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底某处最坚硬的角落,似乎被这极致的脆弱轻轻叩了一下。
“我不走。”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是自己都未料到的温和。他重新坐稳,让她靠着自己。
夜旖缃心中绷紧。她抬起被铁链磨出血痕的手腕,仿佛寻求安全感般,环上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她带着血腥气的手腕内侧,不经意地蹭过他后颈的衣领,反复几次,直到她自己都能闻到那淡淡血腥气附着在了丝质衣料上,才略略安心,将脸埋在他肩头。
“好几天没见你了,”她声音细细的,带着未散的哭腔和一丝委屈,“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