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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上眼里,什么通倭、什么人命,统统都抵不过这个消息。在常为招供的那一刻,孙德芳也好,倭寇也好,全都不重要了。
顶顶要紧的,是他最为忌惮的皇叔,已经把手伸到了江浙的事实。
所以才有了昨晚的下马威,所以才有了今早梅正清的请客吃早膳。
圣上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你与燕王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没关系,今夜过后,我还是可以给你机会,只要你把燕王插手杭州织造司一案的实证交上来。
本朝开国时曾言明,禁止藩王插手朝廷事务,违者轻则削爵,重则处斩。燕王知晓这一点,所以处处小心,做事从来滴水不漏,这才没给圣上削藩的借口。倘若他这次真把燕王卖给了圣上,圣上便可光明正大地处置燕王,燕王一倒,其余藩王便不足为虑,削藩便可一蹴而就。
届时他就是此次最大的功臣,届时火速升迁、飞黄腾达也都是指日可待的。
只要他肯后退一步。
容盛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有些灰蒙蒙的太阳,大步向家走去。
因容悦失踪震动了半夜的成国府已然恢复平静,雾茫茫的长街上,亮着一点灯火,那灯火被一位女子提在手中,已经很微弱了,显然她在这里等了许久,等得蜡烛都快燃尽了。
容盛的喉咙莫名一哽,他向那女子飞奔而去,“杳杳!”
“夫君!”徐杳彻夜未眠,原本等得昏昏欲睡,站着都快睡着了,却在听见他声音的一瞬间骤然清净,疲乏也好酸胀也罢,竟都统统不见,只有满腔的欣喜在心头爆开。她丢下手里的灯笼跃入容盛张开的怀抱,“你怎么才回来,我都担心死了。”
摸了摸她的头,容盛低声说:“先进去,我有话跟你说。”
“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
徐杳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匆匆回了淇奥馆,遣开丫鬟,仔细掩上门。容盛在桌边坐下,还不待开口,便听徐杳急急道:“夫君,昨晚悦儿被人哄骗出府,差点遭了毒手,背后指使的人竟然是长公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