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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住金陵,六品主事之女,姓徐——诸多巧合一一叠加,他不能不怀疑,兄长将要迎娶的那位徐姓女子,是否就是自己承诺会娶她的那位姑娘?
可对上燕王询问的眼神,他终究只是将满腹疑虑咽下,“没什么,或许是我想多了。”
容炽同时在心里也这样安慰自己:金陵城何其之大,各部主事何其之多,其中姓徐的人大约也不止一两个,或许是其他徐主事家中也有个适龄的女儿,被他父母瞧上,定给了兄长。
是他想多了,是他想多了。
暗自默念几遍,勉强压住心头乱窜的火焰,容炽抬头定定看向燕王,“王爷,我想即刻回京一趟。”
燕王摆摆手,“你兄长成婚,你回去一趟是应该的,只是得速速出发,否则恐怕就要赶不上当天的喜酒了。”
话音未落,容炽陡然加快脚步,像一团旋风般从燕王面前刮走了。
他心里装着不足以对外人言的心事,连给兄长的新婚贺礼都来不及准备,就匆忙策马上路。
从燕京到金陵,两千里路,山水迢迢。无论容炽再如何归心似箭,奋力追赶,至少也要在路上费去近二十日的功夫。
所谓寸阴若岁,这二十日于容炽而言,简直犹如二十个春秋般困苦而漫长。但在同一弯明月朗照下,徐杳却觉光阴似箭,她才绣好喜帕,又给嫁衣添了两朵绣花,转眼就快要到出阁的日子了。
“大姑娘怎的又在看这件嫁衣了,明儿就要穿上身了,还跟看不够似的。”
一声嬉笑响起,徐杳红了脸,忙将嫁衣放到一旁,“我……我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要修补的。”
“别看啦我的大姑娘,”眉兰上前按住她的双肩,“国公府请了三十个绣娘赶制出来的衣裳,能不精巧么?照我说啊,既然世子他心疼你,其实连那两朵花都不必绣的。”
按寻常人家的习惯,嫁衣该由新娘亲手缝制,徐杳原已做好这一个月通宵赶工的准备,谁知成国公府派人下聘之时,又送来全套的喜服,说是世子请人加急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