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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道,“妈,不劳您操心这些琐事,我让人处理就好。”
林观澜语气同目光一般直接:“你去住。”
沈岑洲面不改色,“我和小隐许久没见,我在近处看顾着才能放心。”
林观澜心底冷笑,这么多帮佣保镖,需要一个戴着手铐的人照顾?
然她不待出声,沈岑洲平静道:“我睡沙发。”
他不动声色点明她的顾虑,率先退了一步,林观澜试图加诸的为难反倒不便再操作。
她心下斟酌,感知手心被轻轻握住。
林观澜指尖一动,看向女儿,闻隐抬眼,朝她抿出笑意,“妈妈,我不是小孩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没有直言,是在叫她不用担心。
也是护住只能迎难而上的沈岑洲。
林观澜更恨沈岑洲刚刚一招以退为进,害她女儿心软。
她鼻尖不受控地一酸,一息想说,宝宝,可你小时候,真正是小孩需要被照顾呵护的时候,也没有在妈妈身边。
她们母女隔阂二十多年,距离终于慢慢续起迟来的情谊,还不到一年。
如今闻隐事业感情双丰收,找到认可的伴侣,她作为母亲,该为女儿高兴。
可她就是不满意,觉得全天下没人能真正配得上她的闻隐。
她窥见自己的忧惧,她怕女儿受伤。
林观澜猝不及防想起闻隐的婚礼,胸口一阵闷痛,她紧紧回握住女儿的手,克制住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