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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床头柜里把身份证拿出来,一扭头,却发现行李箱内叠放好的衣物不见了,只有一只藤蔓蜷缩着搭在箱子边缘。
谁干的一目了然。这个房子里只有两个人,不对,是一个人一个外星人。
又想像昨晚那样拦着她不许她走?
程茉莉忍无可忍,望向无声无息走到床边的异种丈夫:“孟晋,你藏到哪儿了?”
“赛涅斯。”他强调:“我的名字。”
还有空纠正名字。
“塞……”发音过于古怪,程茉莉短时间内学不出来,她越想越气,怒气冲昏头脑,她喊道:“你连名字都是骗我的。”
怒火短暂地盖过了最初的恐惧,程茉莉抓起床上的枕头朝他丢过去。
“你这个骗子!凭什么不让我走?我怎么说你切到手指跟没事儿人一样,我傻乎乎地心疼你,你就这么骗我!”
“之前我身上的那些痕迹,都是你尾巴留下来的,你还装不知道看不见。还有,你半夜不睡觉故意睁眼吓我,很好玩是不是?”
软绵绵的枕头与抱枕接二连三地砸到赛涅斯脸上,面对愤怒的妻子,他试图跟她解释。
“刀切开的伤口并不严重,我可以很快自愈……我们种族的确不需要夜间连续睡眠,我并非故意恐吓你……为什么要分居?茉莉,我们是夫妻。”
异种不清楚他的人类妻子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解释。
程茉莉也扔累了,她喘了口气:“你不想让我搬走吗?”
赛涅斯点头:“嗯。”
程茉莉双臂交叉横在胸前,质问她不通人情的丈夫。
“那你告诉我,你的任务和我有什么关系?任务到底是什么?”
赛涅斯顿了顿,迟疑了两秒。可转念想到妻子弱小,并不会对种族造成任何威胁。于是他选择违背树核的命令,对妻子和盘托出。
他说:“与人类伴侣建立情感交互,采集数据。”
哦,她就是采集数据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