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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刚一伸手接过,羊脂玉佩上的衔梅白鹤却突然像是活了过来,引颈唳叫一声,振翅从玉佩中飞出,衔梅的长喙宛如沾了鲜血的利剑,直直啄向他的眼睛!
叶乱脸色倏变:“小心!”
段从澜反应极快,直接劈断了白鹤的脖子,白鹤本就是玉质的,当场四分五裂。不料碎裂的玉片溅落在地后,平地竟卷起一阵狂暴的罡风,裹挟着连天飞雪呼啸而来,骤然将荒原上的几人冲散!
“——阿暻!”
李鹤衣听见段从澜的厉喝唤喊,下意识伸手去抓他,却抓了个空。
雪浪铺天盖地,将李鹤衣的视线完全淹没。他艰难地在狂乱的罡风中稳住了身形,拔出无为剑后一剑削出,凌冽的剑气将风墙轰然破开,他这才摔了出去,连翻带跌得在雪地里滚了一路,终于堪堪停下。
李鹤衣被雪呛得咳嗽了两声,起身后,立刻望向四周。
雪原上白茫茫一片,大雪纷飞,寒风刺骨,哪里还有其他四人的身影。
“…段从澜?”
李鹤衣试着叫了几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也没探知到周围有任何活物的存在——这里似乎存在某种屏蔽神识的结界。
所幸生缘线还在。
他顺着生缘线的指引一路往回走,但没过多久,却走到了一处断崖边。
下方是万丈深渊,浑黑不见底,只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煞气,肃杀又血腥。
李鹤衣踢到了什么硬物,低头一看,脚边是一具僵冷的死尸,还是个魔修。头半埋在雪中,皮肤冻得乌青发紫,脸被活生生劈开,凸出圆瞠的眼睛挂在两侧,像是死前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
李鹤衣以剑气扫开积雪,眉头越拧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