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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眼神虚浮,贝棠果似乎勾起了她潜藏的记忆。
“记住,不要吃生的贝棠果。”她挑起珠帘,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
他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楼下的节目换了好几个,魏子平显然对这些杂耍玩意不感兴趣,他身为大师兄,每天要处理的都都很多,便回了自个儿房间。
都是有正经事的大忙人,雅间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沈舒云扫眼一看,面积不算多大的雅间此刻空落落的——就剩她和江别寒了。
她这个人有一点不好,就剩后知后觉的尴尬。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沈舒云不禁想到了那晚的事。
她的目光落在江别寒头上,他没有狐狸耳朵,也没有雪白的大尾巴,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昨天晚上的江别寒很奇怪,也很陌生,如果说现下的江别寒像谪仙人,那么昨天晚上的江别寒就像话本子里勾人的狐狸精。
……江别寒好像确实是狐狸精。
微红的眼尾,半开的唇瓣,还有半露不露的锁骨……
打住打住!
她怎么会记得这么清,连锁骨的形状都记住了。
这对江师兄来说是亵渎!
江别寒见沈舒云一会儿勾唇,一会儿摇头,略一思索便知道她在想昨天晚上的事,舒云在……不好意思吗?
可她抱起来确实很舒服,他很难控制自己不去抱他。
想把她锁在怀里,紧紧抱住,这样舒云就不会离开他了,但那样做没有用,舒云会讨厌他,他欲壑难填,贪得无厌,想要得到更多——
他想舒云抱他,他想舒云独属于他一人……他要的太多,得到后还想更进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