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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檀很快抱着衣裳出去了,不多时,便捧了药膏回来。
她一面小心翼翼地为江馥宁上药,一面心疼地小声嘟囔,“咬得这般重,只怕没个三五天是好不了了……”
三五天。
这三五天里,她要如何瞒过谢云徊的眼睛?
冰凉的膏脂覆过伤处,江馥宁闭着眼靠坐在浴桶里,心乱如麻。
从湢室出来,她便借口要细细品读那册《明草堂诗集》,一头扎进了偏屋,直至夜深才回到卧房。
她知晓谢云徊身子不好,每日戌时便得歇下,特意掐准了时辰,果然,床榻上,男人已经合目睡得安稳。
江馥宁悄悄松了口气,脱了衣裳钻进被窝里,又轻手轻脚地替谢云徊掖了掖被子,熄了灯烛,方才闭上眼,酝酿起睡意来。
只是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裴青璋那张戴着半边面具的脸,浸在昏暗光影里,阴寒可怖,仿佛地狱中的恶鬼,因着她犯下的罪孽,要与她纠缠不休。
她想,他是恨上她了罢。
恨她早早改嫁他人,累得他如今无端遭人议论,颜面丢尽。
所以他要羞辱她,报复她——
身侧传来清浅起伏的呼吸声,一片黑暗中,江馥宁不安地攥紧了被子,她不敢去想如若今日谢云徊没有及时回来,裴青璋还会对她做些什么,更不敢去想他的怒火会不会牵连谢家。
思绪纷乱,搅得她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