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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馥宁弯眸:“嗯,夫君慢些,不急的。”
眼下时辰尚早,她也不想太早回府,今日许氏瞧她不痛快,等她回去,定然又要把她叫去数落一番。
目送着谢云徊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她拢了拢怀中温热的手炉,心里琢磨着得空时该给谢云徊新裁一身冬衣才是,他冬日极少出门,今日赴宴穿的那身衣袍还是前岁在胧春阁定做的。她绣工不好,自打嫁给他,还从未亲手给他做过衣裳呢。
而且,做绣活还有一样好处,便是能凝聚心神。正好省得她整日忧思烦虑……
江馥宁一面想着,一面掀开车帘一角,俯身钻进了车中。
却不想,木榻上竟坐着个男人。
他身形健壮,肩宽腿长,轻而易举便占据了大半空间,只留给她一点可怜的、堪堪呼吸的余地。
江馥宁心口骤然狂跳,颤颤抬起一双惊惧的眸子,玄铁面具遮住男人半边脸孔,饶是如此,她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巨大的惊骇令她浑身发抖,险些要稳不住身子,这可是谢家的马车,外头还有好些随行的侍卫,长街上更是人来人往,裴青璋他、他怎么敢……
光线昏昧,衬得男人眼中冷意愈发阴寒。
他俯下身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住她小巧白皙的下颌,一寸寸用力捏紧。
“夫人,别来无恙。”
第4章
男人嗓音低哑,浸着凉薄寒意。
那本该亲昵温柔的夫人二字,从他口中一字一顿地缓缓道出,如同索命的阎罗,在江馥宁耳畔低语。
瑟瑟寒风吹打着车帘,冷意渗透脊背,江馥宁只觉遍体生寒,她用力掐紧了手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王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