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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抱在一起闹了很久,谢归山太久没亲近谢玉蛮了实在想念她,将她摁在怀里,光是亲嘴就亲了半个时辰,嘴唇黏黏糊糊的怎么也不肯离开,舌头灵活地勾来卷起缠着她不肯放,啧啧地吻出了连绵不绝的水声,将谢玉蛮亲得腰肢发颤,软软地靠在谢归山的怀里,乖巧得不得了。
谢归山的胸口激颤不已,他抱起谢玉蛮就要往床上去,外衫,里衣,小衣一件件脱下,谢玉蛮仿佛新剥的荔肉般,雪白饱满,躺在谢归山的床榻上,谢归山渴得喉咙发干,正要俯身而上,忽听谢玉蛮的小腹处传来咕噜噜的声响。
谢归山一顿,谢玉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小肚子道:“我好像又饿了。”
最近谢玉蛮特别容易饿,几乎每过一个时辰就要吃点东西,明明她的肚子那么小,每天却要吃下那么多的东西,好像她的肚子里藏了个无底洞。
纵然谢归山箭在弦上,可是谢玉蛮饿了,他还是认命地披衣去要了碗翡翠虾仁粥,看着谢玉蛮端着碗,一勺勺地吃,目露忧光,下意识地用手去摸她的肚子。
谢归山道:“我还是请个大夫吧。”
谁知谢玉蛮被这话一点就爆了,她放下碗,狠狠地看着他:“什么意思,谢归山,我就吃你点饭你就觉得我是病了?你平时一顿饭吃五碗饭,我说你什么了?你是不是就是嫌弃我吃多了,胖了,不好看了,你就不要我了?”
谢归山大呼冤枉:“我对天发誓绝无此心。你若一直都是这般的饭量,我不会说什么,可问题是你是最近才变成这样的,哪有人的饭量会突然增大这般多?我担心你是病了。”
谢玉蛮被他说得不说话了,她最近也常觉得饿,谢归山说之前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她也有点担心起来,她迟疑道:“那请个大夫?”
谢归山松了口气。
因为他还发现最近谢玉蛮的脾气真的大了很多,就跟小炮仗一样一点就炸,他想赶紧叫大夫号脉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否则再多来几次,他也要受不了。
大夫很快上门,谢归山已替谢玉蛮穿好衣裳,抱着她在椅子上坐好,大夫取出手枕,请谢玉蛮放好手,然后将三指搭在脉上,凝眸静探。
还没等谢归山紧张起来,大夫的脸上却已满是喜色,向他与谢玉蛮道喜:“恭喜王爷,贺喜王妃,王妃已有月余的身孕了。”
“当真?”
两声当真齐齐整整,谢玉蛮是惊,谢归山是喜。
大夫道:“喜脉极为特别,老朽绝无可能号错。”
谢归山已是喜不自胜,连手都不知该如何摆,再三与大夫道谢,笑得合不拢嘴,一时命婢女将谢玉蛮搀到床上歇息,一时命婢女取来银子赏赐大夫,又想起王府下人也该赏,于是命令的话刚出,又想起问大夫孕期该注意什么。
总而言之,喜悦冲昏了他的大脑,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章法,晕头转向的,让他忙都忙不明白。
谢玉蛮倒是冷静,她替谢归山整理好命令,一一往下传递,然后又转过头紧紧盯着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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