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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头,就见谢玉蛮早已被子蒙着脸,整个人又缩在被窝里看不见了,谢归山先是不解,后方醒悟,舌抵着腮笑:“昨晚都吃了那么多回,还不敢见我的宝贝?”
谢玉蛮就算躲在被窝里,听了这话,也要气鼓鼓地回一句:“登徒子去死!”
谢归山一道将她的衣服取了回来,亲亲热热地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说真的媳妇,昨晚那么多回,你的肚子里应该有我的崽子了,就算没有,冬日无事,咱们就关上门造崽子,怎么样?”
谢玉蛮自然不允:“你的兄弟还在为登基的事忙碌,你能清闲?”
谢归山脸果然垮了:“能别提那么丧气的事吗?”
果然不经说,谢归山刚穿好衣服,脸都还没来得及洗,银瓶又来敲门了,这回声音更急切:“侯爷,宫里来人了,请您进宫呢。”
谢归山骂骂咧咧的:“老子真是把命卖给他们老霍家了。”
他刚脚跨出门,又绕回来,在谢玉蛮脸上猛然亲一口,方才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也没用膳。
从昨日回到现在,他该有四顿饭没吃了,谢玉蛮不放心,叫银瓶包了点心追出去塞给他,她自己则喝金瓶盯着熬出来的燕窝粥,每一口都吃得精细,就为了好好补一补耗掉的精力。
她问这两日府上可有事,金瓶道:“郡主打发人来说过几次,想夫人回去用膳。”
谢玉蛮一顿。
如今这个局面,她们当然不必再因忌惮,杜绝往来。
思忖着谢归山入宫一时半会回不来,谢玉蛮便没有拒绝,她乘车回了定国公府。
永宁照旧着素,虽未饰金钗银饰,但她雍容依旧,且或许是大仇得报,她的心情当真是很好很好的,谢玉蛮竟然看到她在跟着婢女学剪新年的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