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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王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凝了他嘴角自嘲的笑意一眼,试探问道:“陛下要选夫立侍了,你不想参选吗?”
定远侯府那边得到消息后早就开始张罗了,只有他还在屋子里侍弄花草。
说他不在意,他方才分明心乱了,不然也不会把干花弄折。
说他在意吧,他又没什么表示,只闷在屋子里什么都不做。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庄若虚垂下眼帘,隐下眼底翻涌的情绪:“让陆待诏他们去做就好了。”
陆明阜和她一起长大,符彦与她有姻缘剑之缘,仇善同她在地裂里经历生死,霍羽跟她不打不相识,他们都比他合适。
他这一副病体,如何敢拖累她?
庄王看着他手里的鸢尾干花,换了一种方式问:“你就不想留在她身边吗?”
当初不顾身体都跟着去了山南东道,现在她回到京城他反倒把自己给关了起来,不去问也不去看,倒像是有意切断与她之间的联系。
他并不认为是因为郑清容的那一箭把他吓到了,他这个儿子若是这么容易被吓到,就不会装草包装了这么些年,更不会在此期间一次又一次跟他作对。
“父亲怎么开始过问这些了?之前管着妹妹的婚事,现在也要管我的了吗?”庄若虚转移话题。
他这一句无疑让庄王想起了自己当初对不起怀砚的事,痛处被戳,庄王沉默了一瞬:“为父只是不想你后悔。”
他和郑清容的相处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她的手绢、她送的花以及她的头发,他都好好保存着,这还不足以说明他的心思吗?
“之前说过,待你伤好之后送你入宫,你要是愿意,为父现在就让人去准备。”庄王道。
庄家军如今由怀砚掌管,他这个父亲很是放心,不会再逼迫他继承王府。
既然他不做承志,要做若虚,那他就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