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胡渣被刀片割断,发出嘶嘶的声响。
陆茫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因此手上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留神便割破这张帅脸。
傅存远为了迁就陆茫,将肩背都压低,两条手臂顺势撑住洗手台,把人困在自己怀中。
陆茫每到认真的时候,嘴唇就会不自觉地微微抿紧,眼神也格外的专注,这副模样看得傅存远心神荡漾,忍不住抬起一条手臂,掌心贴上对方后背,沿着那道曲线抚摸。
“别乱动。”怀里的人不明显地一顿,紧接着掰过他的脸,再次警告道。
傅存远就这么在那人手里侧过脸,手也不动了,但仍然横在陆茫腰上。
剃须刀的刀刃压得皮肉往下凹陷,带着股凉意,将胡渣和泡沫一同刮走。“你以前帮人剃过须吗?”傅存远问。
片刻的寂静后,陆茫回答道:“没有。”
“真的?”
“假的。”
“到底真的假的?”傅存远掐了掐陆茫的屁股,追问。
他对于韦彦霖这个前任从一向是保持视若无睹的态度,几乎从不主动在陆茫面前提起。但平心而论,有时他也会萌生嫉妒心,会去想陆茫和韦彦霖之间到底做过什么,又没做过什么,并下意识地比较。
陆茫整个人一抖,随即连忙抬起那剃须刀的手——被刮走的泡沫底下,靠近下颚线的地方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血珠正从破口渗出来。
“我都叫你不要乱动。”陆茫说着,连忙放下手里的剃须刀,抓过一旁的纸巾摁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