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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弓善战,可惜陛下喜好风雅,李巽便择了香炉,今日送礼顺序按回宫的时间排,李巽最晚被召回,便排在最后。这当然是他的打算,也佩服他母妃和礼部能找出这样的借口,可见给洛尚书的礼物送得很值。
博山炉样式精巧,被皇帝叫停,他抬手点了一位舞蹈的女子,唤她过来点香。
这在李巽意料之外,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在宴上拖的时间越多,对他的人便更有力,只那位女子为何分外眼熟。
“喏。”她收势出列,施施然冲着皇帝行礼,得了皇帝的命令去一边取了火石擦出火花,将香点起,素手轻捻线香,轻轻地插入香炉固定住。
声音低沉却难掩银铃般清亮,细腰弯折若绸带,李巽闭眼又睁开,不敢相信这正是几日前他刚刚见过的穗央。
她到了出宫的年纪,只需安稳度日便可离开这这地方,李巽可以帮她安排她需要的生活;纵使她不愿离宫,做个寻常宫中女官也恰当,李巽可说服母妃再行照拂,只现在她的决定李巽看不懂,她明知皇帝的秉性,现在作为舞女献舞是为何?
李巽想起母妃曾问他是想要挑人入选还是择人出去,他竟没意识到那是暗示,告诉他已有人另外选了一条意料之外的路。
大太监偷窥皇帝脸色,心下了然,引着那女子去取托盘,示意她端着呈上去。
“雪洗香炉碧,这翠色的香炉也该白色衬着才好看,红布垫着总失了韵味。”李巽不知皇后为何突然开口,皇帝不反驳,大太监自然领命,穗央没有迟疑,又或许早已料到。她伸手将香炉抱起,捧在手心。
她今日舞服也是一身红衣,称得支撑香炉的一截胳膊白如玉石,那舞服轻纱制成,行走间,衣裙摆动间偶尔露出一截藕做的脚背。
李巽偏过视线,一切仍如昨日所见,他只是难以理解,又觉得呼吸困难。
舞乐步入高潮,红绸腾空而起,依作背景将登上台阶的穗央合掌捧出,恍然一种天地献出神女,明亮得晃眼。
可她是来做什么的?
【作者有话说】
裴左:你说他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