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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珣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柳家擅长用‘相生相克’的法子制毒,比如杏仁配着甘草吃是补品,配着‘苦情花’,便是穿肠的毒药。”
沈如晦心头一震。苦情花是她药圃里就有的,性苦寒,单独服用只会让人腹泻,可若与杏仁同服……她忽然想起母亲手札里的一句话:
“毒者,藏于日常,杀人于无形,最是防不胜防。”
“看来,柳家欠沈家的,不止一条命。”
她的声音冷了几分,指尖的戒指硌得掌心生疼。
萧珣看着她眼中的锋芒,忽然觉得这株在冷宫里挣扎长大的韧草,终于要展露出最锋利的尖刺。
他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发顶,动作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一笔一笔,慢慢算。”
院外传来马车的声响,陈管家匆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王爷,王妃,安远侯夫人带着几位诰命夫人来了,说是……想拜访王妃,讨教打理内宅的法子。”
安远侯是皇后的亲弟弟,他夫人带着诰命夫人来“讨教”,分明是来试探虚实。
沈如晦与萧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让她们进来吧。”
沈如晦理了理衣襟,戒指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正好,让她们看看,我这个冷宫出身的王妃,是怎么打理靖王府的。”
萧珣低笑一声,替她扶正发间的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