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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北折把茫雪扶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我去叫郎中,你忍着点。”
郎中过来给茫雪看了一下。
“没什么大碍,敷两日药便好了。”
听到郎中的话,路北折才松了一口气。
茫雪受了伤,路北折便不让他做事,吃穿什么的都叫下人。
并且路北折就在他的屋子待着不走了。
“那我跟爹爹说一下,这两日你在屋里好好休息,不用陪我训练。”
“多谢小公子。”
路北折正准备叫人去跟路桓策说这件事,路桓策就叫人去叫茫雪。
路北折不懂他爹一天两天地叫茫雪干什么。
但是这不耽误他跟着过去。
本来路桓策只叫了茫雪 但是路北折死皮赖脸要跟着进来,门口的侍卫死活拦不住。
路桓策看着路北折,似是早就预料到了。
“你今日的训练完成了?”
路北折身形一顿,打马虎眼,“不是说好的休息一日吗?昨日是下午回府的,理应下午才开始。”
“倒是油嘴滑舌,我叫茫雪,你跟着过来作甚?”
“茫雪是我的人,我过来看看怎么了?”
“我还是你爹呢,出去。”
路北折拗不过路桓策,只能灰溜溜走出门外等着。
路北折蹲在门外的石阶上,抬眼望向一旁看守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