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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又一声枪响,想要乘机逃跑的秃鹰小腿被命中,痛地大叫一声跪倒。
弓雁亭摸出手铐将人拷在树干上。
他胸口用力的、剧烈地起伏了下,缓缓转过头,看见月光下立着的身影。
瞳孔一点点放大,直到目眦欲裂地瞪着那个已经消失在他生命里两年的人。
无法呼吸,剧痛席卷着每一处神经。
他甚至不敢眨眼,怕又是幻觉。
血一滴滴砸进雪里,寒风几乎要贯穿胸膛,子弹还嵌在身体里,常人无法忍受的剧痛像烧红的铁钩在身体里翻搅,他却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僵直地、死死地盯着那个人。
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剩下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
从指尖开始,迅速蔓延的全身。
“....阿亭。”
弓雁亭身形晃了一下,像被一颗无形的子弹击中。
所有沸腾的恨意,坚定的死志,以及这几百个空茫的日夜里一点一点塑起的坚硬的堤防,早已外强中干的盔甲,伤口上长出的丑陋的增生,都在这一声“阿亭”里土崩瓦解。
那张冷酷的、这两年来很少会有表情的脸上崩开一道深、最痛、最不堪一击的的裂痕。
他不确定地,迟疑地张了张嘴。
“....木木?”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风卷起的雪沫扑打在两人之间短短的距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