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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唐郎”额头鬓间,汗意涔涔,整个人的脸色也很不好,极其惨白,幽幽的烛光中,原本还算正常的眉眼如同描画纸人一般,透出几分阴气森森。
“啊、没……没事……”唐郎勉强一笑:“刚才喝了一口茶,太、太烫了。”
旺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刚才收拾茶杯的时候,桌上的茶水都冰凉了,不知道烫从哪里来,这唐公子是傻了不成。
珍娘温声问道:“唐郎,可是哪里不适?”
“没……无碍。”唐郎颤巍巍的,他飞速瞥了夏楝一眼,又急转开目光。
一声笑,是掌柜的走了过来:“我说唐公子,瞧您这幅模样,倒像是有点儿做贼心虚,你怕什么呀,人家只是在讲故事,这故事里的那书生又不是你。可千万的别对号入座。”
书生勉强从脸上挤出一点笑,本来众人都没理会自己,如今给老板娘这么一嗓子,顿时所有目光都转回来,好像要从他身上盯出个洞来。
唐郎恨不得把老板娘的嘴堵上,他强打精神道:“休要胡言,我辈读书人,自然不会做那种下作事,那、那是少数……害群之马,跟我自然毫无干系。”
老板娘嗤之以鼻:“当然,只有我的杯盘跟您有关系,打碎了的就给二十文吧。”
唐郎狠狠盯了掌柜一眼,珍娘赶忙翻出二十文递了过去,掌柜却不伸手,只道:“旺儿收钱。”
小二的把钱接过来,悄悄问:“掌柜,您似乎不喜欢这酸书生,总不成他真是故事里那样的货色吧。”
掌柜的哼道:“谁知道呢,不过,我记得不知是什么人说过一句话,叫什么’负心多是读书人’,是这样的对吧。”
“对对对,掌柜好文采,可以去考女状元了。”
“滚你爹的,我考你爹的头。”掌柜的啐了口,双手抱臂,瞥了一眼珍娘。
苏子白眼睛一亮,不知想到什么,神秘一笑。
青山已经迫不及待,问道:“那禽兽书生离开云娘又为何是那妇人的缘故?难不成那妇人跟那禽兽私奔了?”
“并非如此,而是那妇人……死了,被人杀死的。”
这一转折来的猝不及防,满座众人顿时都惊了,原先有些盯着书生好奇打量的人也都赶忙扭过头来。
青山更是着急:“什么?怎么死了?谁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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